不等夏歌反应,孟老大突然猛地转身一拳打向了夏歌肚子。“嗯!”夏歌一个闷吭,手枪从手心滑落,这个身体撞到了身后的船舱上,随后倒在了地上,嘴角有些鲜血流出。“呵!”孟老大低眸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冷笑了声,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原本以为你是一朵妖冶的蓝色妖姬,不想竟是一朵暗夜罂粟。”孟老大一边悠悠地说道,一边从裤子口袋掏出一颗子弹,放入弹夹,随后上膛,枪口缓缓对准了地上的夏歌。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枪口,夏歌缓缓从地上爬起了起来。扫了眼一旁的众人,夏歌看向了孟老大,唇角微勾。“你果然心狠,为了躲避那颗子弹,竟然不惜想要牺牲自己的兄弟,如果刚才那颗子弹我没有射在甲板上,而是他们其中一人的身上,那么此刻就会有人中枪倒地,甚至是丧命。”众人眼底噙着一抹后怕,先是看了眼那颗孟老大口中并不存在的子弹,随后欲言又止地抬头看向孟老大。此时,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孟老大之所以说枪里面只有两颗子弹,就是想让众人上前激怒夏歌,夏歌听到枪里面没有子弹必然会开枪试探。如此,枪里面唯一的子弹就会射出去,那么孟老大就安全了。孟老大面色阴沉可怕,声音缓缓响起。“刚才是我对不住兄弟们,这一趟赚的钱我孟锟分文不取,都分给弟兄们。”众人闻言,纷纷一喜。“她,就当是我送给兄弟们赔罪的礼物。”随着话音一落,孟老大扣动了扳机。“砰!”一声枪响,夏歌跪在了地上。在夏歌的右肩出现了一个伤口,瞬时有鲜血从里面涌了出来,染红了身上的蓝色连衣裙。“兄弟们可以尽情的玩,死活不论。”孟老大冷笑着开口,低眸看着跪地上的夏歌,目光冰冷。此刻夏歌面色苍白,披肩的长发随风飘飞,不仅没不显病态更是多了几分凄凉之美,染血的连衣裙更是如暗夜罂粟一般,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尤其是听到孟老大的话,几人心底充满了疯狂的欲?望。看到渐渐逼近的人群,夏歌缓缓从地上起身,按着肩膀上的伤口,脚步缓缓后退。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底均噙着淫笑,冲着夏歌走了过去。靠在船边的栏杆上,夏歌转头看了眼湍急的海水,抬头看向了几人轻咬了唇?瓣,突然转身从船上跳了下去……“病人失血性休克!”“准备除颤!”“一毫升肾上腺素静脉注射。”耳边传来几个医生凝重的声音,随后整个身体被高高提起又重重落在了病床上,夏歌隐隐能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的声音,可是她想要睁开眼睛,却又有些无力,整个人如同踩在云端,渐渐失去了意识。不知睡了多久,夏歌隐隐醒了过来。“怎么样了?”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床边响起,透着几分熟悉,可是夏歌竟一时想不起来此人是谁。“目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一个男子的声音恭敬地响起。夏歌原本想要睁开眼眸,可是头很重,接下来男子似是还说着,可是她却再次陷入了沉睡。——海面上,一艘豪华的船只缓缓行驶着。顶层的甲板,摆放着一套奢华的沙发,冷湛姿态随意的坐在上面,一双眼眸冰冷的注视着眼前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屏幕上此刻在进行着一场会议,几个身着西装的男子小心翼翼地汇报着。“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解决方案。”冷湛低沉幽冷的声音淡淡响起,不等屏幕里面的人做出反应,笔记本电脑已经被扣上。从沙发上起身,冷湛端着一杯红酒走向了一旁的栏杆,抬头冷冷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一双眼眸更加漆黑,面色越发的凝重,眉头紧紧皱着。不知想起什么,冷湛从衬衣心口位置的口袋中拿出一条闪闪发亮的项链。项链是一条如绳索一般的链子,在链子的一端吊着两个小巧玲珑的挂钩,另外一端从挂钩中间穿过,吊着一个泪水模样的泪滴,泪滴上面镶着一颗价值不菲的红钻,冷湛的手指在泪滴上抚摸着,眼底有着从未有过的柔情。“丫头,你在哪儿?”低沉的嗓音呢喃出口,透着几分孤寂。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冷湛略显有些沉痛地闭了闭眼眸,端起红酒一口饮尽。“冷少,那位小姐醒了。”一个身着身着淡粉色护士服的女子上前恭敬地开口道。冷湛眼底的柔情瞬间消失不见,替换上的是淡薄疏离的目光,握着高脚杯的手指渐渐紧了紧,眼底噙着一股阴冷,许久后,这才淡淡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