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这个词对一个人来说本身就很特别。它意味着你是不一样的,用在感情中,你对她来讲是特别的人,这句话能带来的悸动足以让人彻夜难眠。
人的感情本身就是复杂的,向晴清楚李叙晚对自己来说是特别的,她释放的一点善意足以让向晴沉溺于暧昧之中。于是,她将寄托在李叙晚身上的悸动的心同等地映射在自己身上。
喜欢的人做了什么事在暗恋者眼中都会解读出不一样的意义,会因为她的一点好一点靠近而甜蜜。暗恋者一旦在感情中尝到甜头,就会继续沦陷下去。
要知道,人是感性动物,本质是由情感支配的,有时并不能理性对待一切。心动是件很简单的事,心动嘛,在特定的情景下,在特定的人面前,某一个小小的瞬间,就会触动你心底的柔软。
就像现在,向晴明明意识到自己不是特殊的,却再次为李叙晚的温柔而心动。
她不喜欢,真的不喜欢这样。
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真的是件很糟糕的事。
所以人们会用理智克制自己,用理性克制情感,克制的酸涩和突如其来的悸动一起,组成了复杂的情感,用理智来衡量这段关系,用理智思考后再作出决定。
当向晴站在李叙晚几步之外,看着李叙晚对其他人展现一样的温柔笑容,被当头一棒敲醒。如果她想要继续和李叙晚接触下去,要么彻底捅破窗户纸,要么,后退,后退到安全距离。因为向晴,做不到深陷泥潭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和李叙晚继续暧昧。
“你知道她对你的亲密是出于关心还是好感吗?”
“向晴,我们不是朋友吗?”
“叙晚姐可好了,跟谁都聊得来。”
就只是。。。。。。朋友的关心吗?
向晴垂着眼眸,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向晴?向晴?”
闻到熟悉的气息,她回过神来。
李叙晚:“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苏婉兰也疑惑道:“不是吧向晴,李叙晚喊你你就能听见!”她刚刚叫了半天,这人都不理的。
“你们刚刚聊什么了吗?”沈雨走了,徐昭宁就去找沈汝之了。
向晴抬眼对上李叙晚,对方眼睛里尽是温柔,是她熟悉的温度。轻轻抚上那张让她心动、挂着淡笑的脸,向晴盯着勾着笑容的嘴唇,上面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釉,漂亮极了。
她想问李叙晚,你能不能只对我笑只对我好呀。
如果,只是如果,再靠近一些,再靠近一点点。。。。。。
“嗯?”
捧着李叙晚脸颊的手放下,向晴最终摇摇头,讷讷道:“没什么。”
苏婉兰眼睛瞪得老大,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内心土拨鼠在疯狂尖叫,她现在要赌五百块钱了,百分百有情况!
“可以给我讲讲你在国外的事吗?”
想更了解她。
“好,你想听什么?”
向晴想了想,她其实什么都想知道,打量了一圈,手一指面前的画道:“画展。”
李叙晚浅笑,她知道向晴问的什么。
“沈巍和我爸关系还不错,沈汝之喜欢绘画,非要出国读书,于是给她送我这来了,让我日常多关照一下。”
苏婉兰一头雾水,“这跟画展有什么关系吗?”
向晴:“日常?”画室可都是你联系的。
李叙晚:“恰巧认识画室老板。”
呵,真巧。
向晴追问:“很亲密?”都挽胳膊了。
李叙晚:“还好。”
向晴目光微动,眉头轻皱,显然是不满意李叙晚的答案。视线在她脸上瞧了一圈,不说话。
苏婉兰:“你俩说啥呢?”她听不懂,真想急头白脸给她们一人一拳。
向晴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一耸,往前走两步,“没什么,我欣赏一下这位沈大小姐的……”她又仔细看了两眼墙上挂着的那些画,这画的是房子还是树啊,再往旁边一瞧——《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