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教堂里供奉的神像鱼头人身,看上去扭曲怪异,使教堂的内部布局显得极不协调。
我一边收集着视线内的有效信息,一边尝试用语言获得更多情报:“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是的。”幽灵鲨恭敬地回答。
这个小镇规模不大,只有幽灵鲨一名修女,所以没有修道院,她直接住在教堂。
“咳,我说那个,我是使者什么的,是怎么一回事?”我摸着鼻子,试探着问道。
“呵,”她微笑着,“您说您是从深海归来的,难道不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我可没骗你。”我抢白道。幽灵鲨的精神不怎么稳定,她万一认为我在说谎突然发难,我可受不住。
幽灵鲨笑意不减:“我当然知道,所以您正是使者大人。”看来靠这种语言交流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我决定绕过目前这个问题。
“说起来,我突然就成了什么主教,我用不用准备什么?比如换身衣服,还有准备什么祈祷词,或者准备什么仪式?还有,晚上我住哪儿?”
“您什么都不必做,也什么都可以做,深潜者大人,除了不要敲响楼顶的钟以外,您想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
“楼顶的钟?”我敏锐地追问,可幽灵鲨没有回答,她把祈祷台上摆放的烛台和供品一股脑扫到一边,纵身坐上了石台。
然后,她后仰身体,就那么背靠着异教的神像,抬高穿着长靴的双腿。
幽灵鲨用手臂抱住抬起的双腿,面着朝我暴露出没穿内衬而赤裸的耻部,除了穴口有湿漉漉的水渍外,她的菊穴还在外流着白浊液体。
“您当下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穿着庄重黑袍的修女口中吐出粗俗放荡引人犯罪的字眼,“……用力地肏我。”
我毫不客气地把幽灵鲨的长腿扛在肩上,开始猛烈侵犯她。肉体激荡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回荡在整个教堂里。
“你这个婊子,妓女!”顺着菊穴内原本残留体液的润滑,我蹂躏着她屁眼的同时,狠狠拍打她的屁股,“你一开始就是想被我干对吧?下贱的女人。”
我把那些刁民对我冷眼的不满全发泄到了他们的修女大人身上。
“使者大人……请您拿走……我为您保留至今的贞洁……不要进入我的这种地方……这里……是给其他人用的……”
“是吗?你这么淫荡,居然还有贞洁?”我说着话,肉棒转战进入她的淫穴。
“我是侍奉神明的修女,理应保持贞洁,您是神明的使者,所以我才为您献上贞洁……啊!”
随着我急不可待地将整根阳物插入,修女不禁叫出了声,在我开始抽插时,肉棒带出的丝丝殷红证明她所言非虚。
“没想到你真的还是处女。”我嘴上表示惊讶,肏弄她的动作却毫无怜惜。
“平时……嗯……我都很小心地……啊……只用肛门……指引迷途的信众……就是……就是为了等待您出现……好在我身体里……播下神圣的种子……”
“神圣的种子?你还想要怀孕?呵呵,好啊,搞大修女的肚子,听起来不错。”
我快速抽插冲刺了一阵,然后再次狠狠拍打幽灵鲨的屁股。
“婊子修女,你的神使大人要给你的子宫播种了,给我用你的贱屄乖乖给我吸进去!”
我用暴力行为刺激她收缩阴道,同时在她膣腔内留下粘稠浓厚的无数种子。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顺理成章,我和幽灵鲨一起住在教堂里。
每天早上等她完成祈祷后,我负责再次破坏她因强大再生力而愈合的处女膜,然后放她在教堂接待信众。
小镇的修女大人指引信徒的方式就是为信徒进行肛交。
同样得益于强大的再生力,她一天在进行最多的十八次肛交后,第二天伤口就会痊愈,菊花依旧娇嫩紧致。
还有就是血肉祭祀了,根据古老的习俗,祭品会被沉入海中,换取小镇的生存。
而由于幽灵鲨修女的特殊癖好,被投入海中的祭品往往不是活祭,而是被切割分解血肉模糊的断肢残体。
祭品的原料一般是因无知而来到小镇的旅客,幽灵鲨以修女的身份勾引愚蠢的旅人在教堂里卖春,那些人继而沦为待宰的牲畜,被血腥的圆锯拆散骨肉。
我为追求刺激,偶尔会要求幽灵鲨完整地向旅客卖淫,我秘密旁观全程之后,再开始处理祭品,比如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