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逻各斯,万物之理,”我闻言啧声道,“真敢叫啊,不过也只有你才有这资格了。”
“那么,博士前来,所求何事?”逻各斯也改了对我的称呼,不再管我叫首席顾问。
“你不是会读心吗?”因为他这种让我不爽的态度,我下意识地刻意刁难他。
“呵呵,我只是出于礼貌象征性地问一下。”逻各斯又露出那个欠揍的笑容,“好吧,我会告诉你殿下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在听。”我不耐烦地催促他道。
“既不是生,也不是死,殿下现在的状态,很复杂。”难得他也会露出这么为难的样子。
“你说什么?不是生,也不是……死?”我颤抖着吐出那个字眼。
“殿下说过,特雷西斯亲王之前一直在考虑救她,”逻各斯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不是用药物,也不是任何医疗法术,而是用我的咒术。”
“你的,咒术?”我勉强能跟上逻各斯的思路,但恐怕罗德岛上下这么多人,也只有我一个能够跟得上他。
“确切地说,是诅咒。”逻各斯露出一个不那么欠揍的苦笑。
“现在的殿下,比起活人或者死尸,更接近活尸。之前亲王大人千方百计地寻找着挽救他妹妹性命的办法。
可世上没有任何祈祷、仪式、法术或者神迹能挽回将逝之人,但用最古老的咒术中最强力的诅咒,或许能够实现相同的效果。
最初,我以为特雷西斯亲王是在即将与血亲生死相隔时,回想起了血浓于水的兄妹之情,于是我向亲王提议。
可后来,当亲王每夜都要在寝宫与妹妹进行逆乱伦常的交媾时,我以为亲王对自己的妹妹怀有的是扭曲而畸形的爱恋之情。
但在曾经有过兄妹通婚传统的皇室里发生这样的事,只要是出于爱,也是合理并且可以接受的,毕竟最强大的咒术都需求最强烈的情感。
但我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那位老谋深算的亲王,现在该叫摄政王殿下了,一切全是他计划好的,包括他的妹妹,还有我,甚至他自己。
他是想和自己的妹妹生下最纯正的皇家血脉,好借此将整个卡兹戴尔全部收入囊中。
自始至终,他只把殿下当做工具,从头到尾根本没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爱或是亲情。
现在我已将能做,与所做的一切都告知于你,博士,”
“现如今,我身为王庭的继承者,只能眼睁睁地等着自己的殿下总有一日的尸解。”
逻各斯,或者说曾经效忠特蕾西娅的王庭咒术师,在我面前恭恭敬敬地左脚前右脚后,同时屈身向前将手腕旋转三周,行了一个完整的古代卡兹戴尔皇家礼节,这我当年只在皇室藏书上见过。
“我恳请您,博士,作为昔日殿下的首席皇家顾问,请您想想办法拯救我的主君。”
“这……我没法作出保证。”咒术宗师都束手无策,我又能做到什么?
我不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这种有东西脱离了掌控的感觉。
尽管根本没有把握,我还是选择在深夜前去造访特蕾西娅的房间。这种会引起风言风语的行为,早在当年我就做过许多次。
但从那时一直到现在,我始终把特蕾西娅当作挚友,我很爱她,但从没有对她产生不敬的想法。
在这世上,我想不到有谁会不敬爱特蕾西娅,除了她的那位兄长。
“博士。”特蕾西娅换下了那身因远行劳顿而略显脏乱的正装。
“我,想来看看你。”潜入特蕾西娅房间的我就站在床边,拉着她的手帮她坐起身,她的手有些冷,不像以前一样温暖,看来活尸和诅咒的事情都是真的。
“特蕾西娅,我……”我正思考着怎么开口,却感觉手上传来的温度迅速升高,变得滚烫。
“博士……王兄……”特蕾西娅像是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哥哥。”
“特蕾西娅!你还好吗?”看见她的样子,我急忙询问道。可回答我的不是我想象中特蕾西娅温和冷静的声音。
“哥哥,今晚茜娅也好想要。”我看着我最好的朋友,我敬爱的特蕾西娅皇女殿下,此刻像我娼馆里的姑娘一样用酥媚的声音说出放荡挑逗的话语。
特蕾西娅紧紧缠上了我的身体,隔着轻薄的睡衣,我甚至能感受她身上所有柔软而美好的地方,理智让我奋力推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