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横练了二十载出头功夫的好处,又习得了山下门派的核心心法,虽不是什么大门大派,门下却也有弟子近百人,传承数百年,自然不是什么一般货色,用来欺负一位年芳不过十六少女的耐力,跟过家家一样。
况且仗着前世的经验沉余,岚卿钟身上倒没多少顽疾积累,这便是懂得合理饮食规划作息的好处,憋着鸡儿苦练童子功算怎么个事?
有啥子用啊,别还没练到第七层,就被卵袋中那两颗蛋给憋死了。
又是一枪盖来,枪杆弯成弓状悍然下劈,以一些山下门派中的叫法,便是力劈华山,可谓是凶狠至极的杀招,倘若脑袋挨了这下,便是苦练了好几年功夫的练家子也遭不住没练过功的乡村妇人一下子的,虽不至于脑袋开花,但光是震头的力道席卷,脑子估计就够烂成一团浆糊了。
岚卿钟仍是轻描淡写躲过这满是纰漏的一招,淡淡道:“步子错了,这招该以弓腰反胯出其不意,谁会真给你站着打?”
李倩面色涨红,只是死死盯着他不说话可劲喘气,全神贯注似的又递出一枪,不料身子没了劲,连带着上身都跟着这一枪倾倒下来,眼瞅着就要面颊着地。
岚卿钟步伐微移,单手将她后颈衣领提住,却见她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气,再攥不住枪杆跌落在地。
岚卿钟眉头一皱,将她提起站定,没问啥,视线下移落在她那只明显崴脚的布靴子上。
李倩面色狰狞一瞬,很快眼眶微微泛红起来,倒是不见有出眼泪的迹象,看来还算能忍得住。
岚卿钟眉头紧皱,低头与劲装少女对视,目露询问。
李倩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倔着摇头道:“没事。”
岚卿钟面色难看,眉头拧成一团。
李倩面色一怔,再也藏不住眼眶里蓄着的水,脸颊滑下一行清泪,很快被她拢起袖子擦去,便要挣脱开来往屋子里走,却被岚卿钟拦腰抱起惊呼一声。
李倩拍打着环住自己腰肢的胳膊,声音嘶哑道:“放我下来,我没事。”
岚卿钟直视前方,淡淡道:“崴脚就崴脚,在我面前装什么?”
李倩眼眶通红,咬牙哽咽道:“我,我哪里装了?”
岚卿钟冷笑一声,径直拦腰抱着怀中少女迈过低矮门槛,将她放至床沿上,两只布靴子朝床外,靴底距离地面隔着一拳距离。
李倩咬紧牙关,偏过头不去看他,免得对方认为自己正在流眼泪,是个柔弱的姑娘。
但实际上,岚卿钟早就瞥见了她脸颊两侧的泪痕,尽管滑痕很淡明显被她重新忍住,可一个没吃过啥苦头的富家少女能忍着没撒泼打滚,已经算是性格扎实了,咋可能跟柔弱扯上关系?
岚卿钟蹲下身子,轻柔掌着后跟扯下两只布靴子,又脱去碍事至脚踝遮掩的布袜,两只瘦削纤长的白嫩足儿便袒露了出来,热腾汗渍冒腾着,足掌微弓。
碍于长年藏在靴子里很少显山露水,所以这两只瘦削足儿不仅白嫩,而且足底泛着淡淡粉红,若是将来用作踩夹棒子的一双穴足,滋味应该相当销魂。
不过这两只瘦削足儿,岚卿钟已经见得多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少女渐渐知晓了男女有别,后来便时常脱靴子时避着他,但这仍然更改不了岚卿钟记忆中一双白嫩的模样。
在这个世界,女子的脚大可相当于第二个私处,从不轻易展示给对外的异性,若是被人强行扒去靴子非要一窥真容,大概会事后上吊寻梁一死了之吧,报官的都是少数。
李倩始终双手搭在床沿两侧,看向别处面色血红,抿唇不语倔着性子。
就是不知是羞的,还是崴了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