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疼,爱死哪死哪去,别脏了我这铺子。”
妇人的唾骂被岚卿钟听在耳中像是撒娇,摇头笑笑毫不在意,一把搭着丰腴腰肢搂入怀中,她也没抗拒,任由岚卿钟将她搂着,面颊离的极近,热腾鼻息轻拂。
岚卿钟微微低头,笑问道:“死你怀里成不?别的地儿没兴趣,死了多埋汰。”
“死我怀里作甚?咋了,当我这是骨灰盒啊?”
“成不成?”
岚卿钟逮着面前干瘪唇瓣香了几口,帮她润润口水,免得被冷风吹干了嘴皮子,虽说不影响啥子,但看着别扭不是?
“成你妹啊。”
柳丹被年轻男子逮着唇瓣吮了好一阵,面色嫌弃的很,却也没推开他,没好气道:“你死福禄巷去,那才是你该落土为安的地儿。”
“那不行。”
“咋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岚卿钟摇了摇头,面色一变,认真道:“死在娘子的怀里,才算是我的归宿,其余地方一概瞧不上,也不会死别的地儿。”
“呸,没个正形。”
柳丹被这尴尬情话撞得心中别扭的紧,面色薄红起来,伸手推了推面前极近的厚实胸膛,没好气道:“松手。”
“不松。大冬天的这么冷,我给你暖暖身子?”
“暖你大爷啊,你看我衣裳穿的多厚。”
柳丹面色一恼,见示意推搡纹丝不动,只是这一会,额头便被热出了些许滑腻汗渍,铺子内又不冷,况且双方衣裳穿的都不薄,确实是被热的。
岚卿钟眨了眨眼,轻笑道:“待会脱了衣裳,可不就冷了么?提前暖暖。”
“暖你妹。”
柳丹拢起袖子擦拭额头滑腻汗渍,没好气道:“你今个来早了,我还要看铺子,总不能关门吧?”
“我说你一天到晚来我这净想着不正经的屁事,咋了,我是专门帮你处理这档子事的窑妹啊?青楼老鸨都还要收钱呢,这些年我可是一分钱没收,让我算算,就当是一次按八十铜钱的行价算,你到底欠了我多少……”
岚卿钟眨了眨眼,“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要管我收钱?娘子,你也太不仗义了。”
柳丹冷笑一声,“没过门的娘子?亏你有脸说这话,有种给我明媒正娶啊,你敢娶,我就敢嫁,咋了,一问这话便不吭声了?呵,怂包一个。”
岚卿钟眉头一挑,低头多了些,额头前倾抵着怀中女子的额头,能感到一阵汗渍滑腻,没啥异味,只有阵阵热气,认真道:“娶你咋了,你敢嫁么?”
“我咋不敢?”
柳丹仰头紧紧盯着眼前眸子与他对视,冷笑道:“我一个死了内人的寡妇,自然是巴不得找下家老实过日子,谁知道后半生到底是啥说头。”
岚卿钟面色认真,语气也认真,“时间就定在半月后,福禄巷,到时候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吹牛……”
柳丹仰头刚想嗤笑一声,见他语气不似作假,心里有些没底,慌乱偏过头去没敢与他对视,顿时改了口风,咬牙道:“谁想嫁你了?没脸没皮。”
岚卿钟面色玩味,顺势捏了一把怀中尾椎骨处的弹手面团,顿时能瞧见面前距离极近的面颊微不可察的颤了那么一下,很快装作若无其事,大胆与他对视,眸中戏谑越发浓郁。
估计是想借着床榻厮杀,好揭过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