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断壁残垣尽数粉碎!
对撞的衝击波轰开了小丘,狂暴的剑气与鞭影撕裂了丛林,原本就已是废墟的无限城残骸,在他们非人力量的蹂下,被轰的越发破碎!
柱们在后方震撼地看著这一幕。
一个人类,竟然凭藉纯粹的力量,在和鬼舞无惨正面角力,且丝毫不落下风!
蝴蝶忍强撑著身体坐在废墟边,眼中充满了担忧。
千万不能有事啊。。。飞鸟。。。
无惨的攻击快如雷霆,每一鞭都能击碎岩石,每一刃都能斩碎钢铁。
但飞鸟就像是风暴中的孤舟,任凭巨浪滔天,却始终屹立不倒。
他的確会受伤,甚至有些伤势看上去极为致命,但手中的貉夺每一次挥出,都会带走无惨大量的血肉。
那些血肉在空中还未落地,就被狂暴的灵压彻底搅碎,化作精纯的灵子力,修復著他的身体。
“他在变强。。。。每交手一次,他的气息都在变强!”
无惨內心的不安终於转化为了恐惧。
他想起了数百年前那个让他陷入噩梦的男人,继国缘一。
虽然飞鸟的招式並没有那种赫赫烈阳般的温暖,但那种要把他整个灵魂都拖入深渊的杀意,却比日之呼吸更让他感到寒冷。
“混蛋。。。。混蛋!!”无惨疯狂地咒骂著,他在犹豫。
他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分裂。
“你是想逃吗?”飞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无惨猛然睁大眼睛,发现飞鸟竟以极快的反应,在飞舞的刺鞭中找到了贴近自己战斗的时机!
此刻,他正和对方脸贴脸,四目相对。
飞鸟紧紧扯著无惨的变异手臂,长刀已重重劈在了无惨的颈椎上。
“你这种胆小鬼,即使活了一千年,也不明白活著的意义。”
“结束了,无惨!”
飞鸟冷冷看著无惨,身上正因被刺鞭和骨刃撕开血肉而不断出血。
“你这傢伙!难道不怕死吗!”
无惨大惊失色,试图引动飞鸟体內的无惨细胞,將他立刻毒死。
可诡异的是,那些被刺破的伤口处,竟蔓延出淡蓝色的纹路,相互交织成网。
就像是把这些病毒死死限制在了创口,无论如何也无法寸进半分。
眼看著燃烧的貉夺一寸寸斩进肌肤,无惨的再生力却发挥不出来了!
这样不行,这样可能真的会被斩首!
“死?我不会死的。。。。或者说,我早已死了。”
飞鸟平静的开口,说出的话让鬼舞辻无惨这个活了千年的鬼王都毛骨悚然。
这是遇上真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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