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又带一点甜。
甜得不正常。
像烂水果外面裹了一层蜜。
我皱了皱眉。
【什么味?】
肖玲没有回头。
【老爷的补茶。】
【每天喝?】
【每天。】
【有钱人连死都要补着死?】
她脚步停了一下。
转过来看我。
【方酷,见到他,少说这种话。】
【你怕他?】
这句话问出口后,走廊像忽然静了。
肖玲看着我。
那双眼睛很漂亮,也很冷。
【何家没有人不怕他。】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
我站了半秒,才跟上。
那时我还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我以为她说的是钱。
是权。
是老头掌着何家财产,所有人靠他吃饭。
后来才知道,不止。
有些人可怕,不是因为他能给你什么,或者拿走你什么。
是因为他知道你最想藏什么。
主卧门口站着秦海。
他双手垂在身侧,背挺得很直,像一堵被磨得很沉的墙。
他看见我,眼神立刻变冷。
【少奶。】
他先叫肖玲。
然后才扫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清楚:你最好别进去。
我偏要进。
【司机,又见面。】
秦海没有理我。
肖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