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利早已心照不宣地安排好了一切。
他甚至没有动用自己的名义,而是通过他那个跟了多年、对他死心塌地的情人陈婷婷,在与中大国际内部相通的丽思卡尔顿酒店,用一张全新的身份证,开好了一间视野绝佳的行政套房。
安雅进入金碧辉煌的商场大堂,没有立刻去那些奢侈品店,而是径直走向了位于三楼的一家高端SPA会所——这是她事先和鲍利约定好的障眼法。
在确认了“预约”后,她被侍者领进了一间独立的理疗室。
十分钟后,她换上了会所提供的浴袍,以“去一下洗手间”为由,从理疗室的另一个门走了出去,进入了员工专用通道。
这条通道,与酒店的后勤区域直接相连。
整个过程,她像一个最专业的特工,冷静,精准,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豪华的丽思卡尔顿行政套房里,夜色如酒,安雅刚走进玄关,脚下地毯的绒毛温柔地裹住高跟鞋的轮廓。
浴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SPA精油的香气,淡淡的薰衣草与烟草混杂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迷离。
鲍利斜靠在落地窗前,手里晃着一杯深红色的葡萄酒,身上披着一件墨蓝色的真丝睡袍,胸膛微敞,露出几道纵横的男人气息。
他的目光像猎豹一样锁定她,带着一种几近傲慢的自信和势在必得的玩味。
“嫂子,你终于来了。”他低声笑着,将酒杯放在窗台,一步步走近,手掌带着热度从她的肩头滑下,温柔却又带着一种属于猎人的控制感。
安雅低垂着睫毛,装作羞涩地回避他的目光,声音微颤:“我……真的不该来这里……”但她没有挣脱,只是被他轻轻一拉,就跌入他坚实的怀抱。
鲍利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眼中满是戏谑与征服:“怕什么?怕爱上这种感觉,再也回不去吗?”
没等她回答,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最初的吻带着挑衅和侵略,像野兽撕咬猎物。
安雅本能地抵抗了片刻,双手虚弱地推搡,但很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唇齿间传来一丝晕眩的甜腻,身体不可避免地软化下来。
她顺从地被他抱到大床上。
睡袍滑落在地,露出被情欲激发得微微颤抖的身体。
鲍利没有急于进入,他像品尝珍馐一样,从她的脚踝一路吻到大腿根部,每一处都留下带着酒气和雪茄气息的吻痕。
他的大手从她小腿缓慢地滑到膝弯,又托住她的脚踝,低头用力吮吸足尖,甚至用舌尖描摹脚背的弧线。
“嫂子,你今天的脚比上次还美。是不是专门留给我的?”
安雅羞耻地别过脸去,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配合地勾起双腿,膝盖自然分开,给他更大的操作空间。
鲍利抬头,舔舐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手指挑逗地绕着花唇打转,故意不碰最核心的敏感点。
直到安雅的喘息越来越急,蜜穴已经湿成一片,才猛地用手指扒开阴唇,低头吮吸敏感的阴蒂,舌头粗鲁地搅弄。
安雅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低声呜咽:“鲍哥……别这样,好痒……”
“痒?嫂子,你是不是还想要更刺激的?”鲍利坏笑着,忽然从床头抽出一根真丝睡袍带子,将安雅的手腕绑在床头,制造出一种被束缚的羞耻感。
他边调情边用手指试探性地插入蜜穴,抽插数下,感受那份紧窄和湿滑。
“嫂子,这小穴真是让人玩不腻,夹得我快断了……”
他终于解开自己的睡袍,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比上次还要威猛狰狞。龟头在穴口来回碾磨、沾满了蜜液后,才缓缓顶入安雅早已湿透的洞口。
“啊——”
初入依旧是剧烈的胀痛和充实,但安雅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表演去遮盖身体的真实反应。
她一边皱眉呻吟,一边用眼神请求他慢一点,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夹紧,蜜穴贪婪地吞咽着那根巨物。
鲍利双手掐住她的纤腰,将她狠狠地拉向自己,动作时而缓慢深入,时而猛然加速,用九浅一深、搅拌、挺顶等各种花样技巧,把她的感官折磨得欲仙欲死。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大拇指碾磨乳头,然后俯身含住,一边吮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嫂子,你就这么喜欢被我操吗?还想不想让我射里面?”
安雅喘息声越来越重,脸颊飞起大片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