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充满霸道和侵略性的吻后,日子反而变得异常平静。
接下来的几天,龙沧海像是失忆了一般。
他回到总部的办公室,又变成了那个沉稳、威严、只专注于文件的集团总裁。
他与安雅的交流,严格限制在文件收发、日程安排和项目汇报上。
他的目光不再像以前那样灼热地盯着她的双腿或胸部,也没有任何暧-昧的肢体接触。
他甚至连眼神都恢复了平静的审视。
这种突如其来的冷淡,让安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心理折磨。
她不得不进行最坏的猜测:难道自己的表演出现了破绽,被龙沧海察觉了?
还是说,那个吻只是他测试权力边界的一种手段,一旦得到她默许的回应,他便失去了兴趣?
安雅动用了那笔“置装费”,第一次主动走进了SKP。
她没有去挑选自己喜欢的风格,而是站在一个男性的、审视的、充满欲望的角度,为自己挑选新的“武器”。
她买了一条比之前所有工作裙都更短、包裹性更强的黑色皮质包臀裙,一件领口更低、能隐约露出事业线的真丝衬衫。
最重要的是,她走进了那个让她脸红心跳的内衣专区,买下了她人生中第一双带有蕾丝花边的吊带袜和几双不同丹尼数的、光泽感各异的黑色丝袜。
每天早晨,她都会在宿舍那面小小的穿衣镜前,花上比以往多一倍的时间。
她试着将衬衫的扣子解开到第二颗,又扣上;换上那双几乎透明的超薄黑丝,又觉得不够“有冲击力”,再换上那双带着蕾丝的吊带袜。
她对着镜子转身、弯腰,从镜中观察自己腿部和臀部的曲线,试图找到一个最能激起男性欲望的角度。
然而,当她穿着这些精心准备的“战袍”出现在龙沧海面前时,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只是在扫过她时,会像对待一件普通的办公家具一样,自然地移开,然后落在她递交的文件上。
这份彻底的无视,比任何轻佻的注视都更让她感到挫败和屈辱。
她心底那份困惑愈发强烈——是自己魅力不够,无法让他持续沉沦吗?
还是说,在他眼中,自己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这种悬而未决的煎熬比直接的冲突更折磨人。
安雅的理智和情感在拉扯,她不断提醒自己这是卧底任务,却又忍不住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失宠”感到一丝失落和不安。
直到周六上午,这冰冷的沉默才被打破。龙沧海通知她,下午一起去城郊的私人马场,参加一场商界联谊。
安雅知道,今天这场活动是龙沧海将她正式引入自己核心圈子的开始。
她换上了龙沧海特地为她准备的米色骑马装。
这套服装的面料精致,剪裁极其考究,衬托得她整个人线条优美且流畅,宽度适中,既展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量感,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像是熟透的蜜桃,被骑装的高领设计和收腰剪裁完美地包裹勾勒,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性感韵味。
那纤细的腰肢宛如弱柳扶风,盈盈一握,与她丰满的胸部和圆润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极为鲜明却又无比和谐的对比,犹如沙漏的中部瓶颈。
下面的马术长裤,紧密地贴合着她的双腿,将她修长而笔直的线条包裹得利落而富有弹性。
当她换上这身服装出现在马场,立刻成为了全场男士目光的焦点。那些灼热、毫不掩饰的眼神,带着一种欣赏稀有珍品的贪婪。
龙沧海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那些窥视的男士,嘴角扬起一丝明显的骄傲与占有。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安雅的手臂,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赞美:
“小雅,你真是天生的尤物。看看你这腰线,还有这双腿,线条完美得让人赞不绝口。今天,你是这里最美的风景。”
安雅感受到他目光里的炽热重新回归,心里既警惕又松了一口气——她仍是被选中的“猎物”。
来到马厩,安雅看到马场已经安排了一位专业的教练在等候。
安雅的警校体能虽然优秀,但马术并不精通,她原本打算接受专业指导,以此作为与龙沧海保持适当距离的借口。
然而,龙沧海却不容分说,直接打断了教练。
“不用教她了,”龙沧海语气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定,“骑马要两个人一起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