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看到不远处站着有些怯懦的阿翠心中欢喜,想打招呼但又碍于郡主在场。
“是,另外宫里那位来信,说让郡主去一趟。”宋嬷嬷突然沉下嗓音说到。
听了这话纪清寒眉头皱起,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大步向前直达正殿。
沈薇巴不得这位老是风言风语的郡主离开,随便说了几句打发了宋嬷嬷后,小步来到阿翠面前。
阿翠显然是被郡主府的气派吓到了,见到沈薇走进连忙跪下行礼,被沈薇拦下。
“还不知道你全名叫什么呢。”沈薇拉着她坐下。
阿翠不敢,只是乖乖站在一边:“奴婢叫姚翠花。”
沈薇被这名字震了一下,上下打量着这位翠花,她长相算不上上乘,但胜在健康,不黑不白的健康肤色配上康健有力的体型,头发被胡乱盘在头顶。洗漱换上新衣后看着比其他下人要康健很多。
沈薇喜欢这样健健康康的样子,但她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名字。
“这名字不好,我以后叫你金银花吧。入药清热解火,听着也好听。”沈薇笑着说道,其实主要是金银。
一个在药铺打下手,会处理药物认得草药的小丫头对沈薇来说简直是天外来物一般的助手。
金银花听了这话,很感激的点了点头:“奴婢往后定当竭尽所能伺候公。。。小姐?”
沈薇尴尬的笑了笑:“我是女孩,不敢对外你得叫我公公。”
好奇怪的一句话,沈薇给自己整笑了。缓了一会之后,拉着金银花靠近。
“现在处理好的药材价格怎么样?”沈薇悄悄问道。
金银花沉思片刻:“药材卖得贵些,收药会被压价赚不了多少的。”
沈薇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难道靠自己谋生这条路要断了吗。。。
“若主子会号脉开方子,京城中有许多不方便瞧病的夫人小姐,倒是赚得多。”金银花见沈薇有些失望,连忙补充道。
开方子沈薇倒是会:“能有多少?”沈薇满不在乎的说。钱都是一点一点赚的。
“我师父上次给一家夫人治疗,光是开方子就花了80两,完事夫人来感谢,拿出50两作为赏钱。”金银花歪着头想了想,“我记得只是寻常发热,夫人也并非朝堂贵妇。”
沈薇心动了,怎么算也不亏呀,她现在有郡主的牌子,也有金银花这个帮手,日子总算有了些盼头。
沈薇想着想着,笑出了声:“金银花,你和我好好干,若是发迹了,有我一口肉,就有你一碗饭。”
两人在坐在连廊上有说有笑,丝毫没注意站在不远处角落的纪清寒。
此刻他换上了一套纯黑长袍头发被尽数束起,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他并未停留多久便匆匆离开,能给他递话的也就只有那位九五之尊的皇帝了,这样焦急的派人来请问题应该不小。
纪清寒回到皇宫,走过密道跳过蜿蜒曲折的宫道,径直来到养心殿。
此刻的陛下正端坐在上首没见到纪清寒进门,示意他先坐下。
“岭山县昨夜突遭地震,死伤惨重。”皇帝坐在上首,低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纪清寒拿起放在旁边的被打湿胡乱卷在一起的血书,眼底闪过几分不忍。
“陛下以为如何?”纪清寒试探性的询问。
皇帝沉吟,抱着脑袋有些头痛:“我需要一名能臣前去赈灾,但此时正是剃除党羽的关键时刻。”
“陛下是让我前去吗?”纪清寒读懂了皇上话里的意思,直截了当的说道。
皇帝点了点头:“弟弟,我最喜欢的便是你的聪明,此次前去干得好我封你为镇国公主。”
纪清寒闭着眼睛无奈道:“我是男的。”
“很重要吗?”皇帝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不是皇兄不疼你,你失踪那么多年突然回来,你衣冠冢坟头草就三米高了,除了名号我可什么都没少你的。”
纪清寒叹了口气:“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然后呢?”皇帝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我们不知在说赈灾的事情吗?”
“我可以去,不过我想带着她,成功后,给他一个新身份,我。。。我想与她成婚。”
皇帝听到这句话,有点怀疑这位好弟弟是不是真的傻了,战术性咳嗽一声后,试探性问道:“你想结婚的是活人对吧,不是你梦里的姐姐,万年后的神仙这种吧。”
纪清寒摇了摇头,坚定的说:“不是,她回来了,我想和她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