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在把我推进柜门、锁死的一瞬间,她自己侧身闪了出去。
刚才贴在我身上的感觉……是她在关门前故意留给我的残影,还是我紧张过头的幻觉?
我死死咬着牙,手撑在木质搁板上,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发出一点声音。
胯下那根被锁住的粗棒因为恐惧和刺激,依旧硬如钢铁,顶端抵在钢刺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针扎般的跳痛。
“你这大晚上的画啥呢?黑灯瞎火的。”张大妈那粗重的喘息声在画室里绕来绕去,正带着那股习惯性的强横四处打量。
“随便画画,解个闷。”林晚禾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就靠在柜门边上。
“哎,这画的是谁啊?咋光着个身子?这画得……啧啧,晚禾,你这城里回来的女人胆子就是大,也不嫌臊得慌。”张大妈突然停住了脚步。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是刚才林晚禾画我的那张速写!
画上,我赤身裸体,双腿分开,那个屈辱的银锁具被画得异常细致,甚至连我被钢刺勒出来的红痕都用淡紫色的颜料晕染得极具肉欲感。
“那是艺术,张大妈,您看歪了。”林晚禾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种让我心惊胆战的从容,“这木柜里还有几张更好的,您要不要也瞧瞧?”
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这疯女人在说什么?她要开柜门?
我蜷缩在旧衣服堆里,浑身颤抖,汗水顺着脊梁骨流进屁股缝。
如果柜门打开,我这根胀红的、带着锁具的羞耻部位就会直接暴露在那个碎嘴大妈面前。
“咯吱——”
柜门并没有被完全打开,而是开了一条缝。一只细腻的手,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力道,悄无声息地从缝隙里钻了进来。
那是林晚禾的手。
她背对着张大妈,用身体挡住了对方的视线,一只手撑在柜门上假装翻找东西,另一只手却在这漆黑、压抑、命悬一线的方寸之地,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
“唔……”我差点叫出声,硬生生把呻吟吞回喉咙,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那只手极软,掌心带着刚洗过笔的清冷,却在触碰到我那火烧火燎的温度时,瞬间被烫得颤了一下。
紧接着,她细长的指尖挑逗般地钻进了锁具的缝隙,在那已经因为充血而紫红的顶端轻轻刮蹭。
“哎呀,这柜子里的画儿确实不少。晚禾啊,你也该找个男人了,整天画这些玩意儿,别把自己憋出病来。”张大妈的声音就在三尺之外,那种长辈式的、自以为是的关怀,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滑稽且令人绝望。
“男人哪有画儿听话呢?”林晚禾隔着柜门轻声回应,语气悠然。
而黑暗中的那只手,却突然发力。她用虎口死死掐住了根部,迫使那根粗壮的肉柱往钢刺上狠命一撞。
“嘶——!”我疼得全身痉挛,冷汗从额头大颗大颗地砸在林晚禾的手背上。
那根被憋得几乎炸裂的器官在她的蹂躏下,一股酸胀的前液猛地溢出,溅在她的手心,黏糊糊地顺着指缝往下淌。
这种滋味简直是地狱。
我赤条条地躲在柜子里,外面站着一个随时能毁掉我名声的乡村悍妇,而眼前这个妖精般的女人,正利用这种极致的生命威胁,把我的肉欲和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意碾碎。
林晚禾似乎听到了我在黑暗中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她的动作变得愈发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