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替她说话?”
虞兮满柔软的指腹尽在姜荼白的敏感地带游走,从脸颊到脖颈再到唇,大面积的染上红晕。
直到她感觉到指腹下的皮肤打起细微的颤意,才慢条斯理地享受起来,不徐不疾地诱供:“还是说,我昨天没有碰你,让你回味起虞予之了,今天你才这么护着她。”
虞兮满分明对自己没感觉,却刻意挑拨,层层加码,姜荼白越是提醒自己冷静,越是容易被理智与欲望纠缠不清。
“没有,我和虞予之什么都没有发生。”姜荼白被迫坦诚相见,被引诱裹挟着,像服下吐真剂,丧失了撒谎的能力,吐露出心底最深的秘密,“是我没有说清楚,让你误会了,我从没有进过她的房间,连手都没碰过,所以,二小姐……
她故意停顿一秒,让虞兮满仔细、认真听清楚,不落下一个字:“她比你差远了,你今天给我的这些,这么温柔……我怎么会想她,如果你不怕湿了手,大可以往下摸摸,验证我说的话。”
虞兮满落在她锁骨上的手停下来,嘴角明显一扯,只是短暂的瞬间,她又恢复带着引诱和鼓励的暧昧神色。
这让姜荼白找回一点理智,这个无性恋,装什么迫不及待!
昨天下午发生的事确实出乎意料。
姜荼白是深思熟虑几天,各种可能性都想到之后,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想法,这才决定和虞兮满合作。
刚开始意料之中的顺利,她了解虞予之,熟悉虞氏所有细节,展示过绝顶聪明的头脑和商业能力,对于她这种核心人物的投诚,虞兮满怎么能不接受。
姜荼白已经设想好在合作途中,被虞兮满各种提防和塞眼线,这些都不算什么,在单打独斗面前,合作伙伴的提防都是小儿科。
偏偏……虞兮满要她用自己作为交换条件。
“你知道多少人盯着你么,如果没有虞家这个保护伞……你早就被吃尽了。”
姜荼白为了追求虞予之,伤透了父母的心,现在姜家已经放话出去不再管她。
当时虞兮满正悠闲自得地插花,旗袍是荼白色,和姜荼白的名字一样,金线绣着牡丹绣花纹样,有着温婉气息,哪里像能说出这么露骨话的样子,她的唇角溢出一抹笑容,带着压迫缓缓倾过来:“我想尝尝你是什么味道,有多可口,是不是比看起来更美味。”
姜荼白立即愣在原地。
尝什么?虞兮满不是无性恋吗,男男女女没有任何感觉?或许有人相信她只是装出来的,毕竟对他们而言,流言真真假假没人知道。
但姜荼白清楚啊!她熟读原著,虞兮满没有装,她是彻头彻尾的无性恋,像是被拿走了爱一个人的能力,甚至连她自己的抚摸都无法给自己带来欢愉,这样的人,根本没法品尝她。
所以当时的姜荼白才会不假思索地答应她的无理要求。
现在想想,应该是她答应得太快,让虞兮满起疑,于是今天开始百般试探,甚至不惜用她自己的身体。
这就有意思了,别人还能逢场作戏,无性恋怎么装?
别说上床这种亲密接触,摸个胳膊、亲个嘴都能露馅。
试探她?
也不看看,是谁先受不了。
“二小姐……”姜荼白收回思虑,她确实被虞兮满撩拨得不能自已,战栗的声音不是装的,颤抖的嗓音湿润而甜腻,“现在不行,要么今晚,要么现在……我都可以。”
现在?办公桌上么。
虞兮满明显地僵住,指腹间的柔软变得几不可查。
回答果然如意料之中的没有来临。
沉默许久。
激切来势汹涌,离去猛烈。
炙热肌肤渐渐恢复常温。
就在姜荼白想开口打破这份尴尬时,忽的听见虞兮满干脆利落地开口:“今晚我没空。”
姜荼白在心里偷笑,面不改色的说了再见,给按原路返回。
然而计划不如变化,几个男同事在消防通道抽烟,味道说不出的刺鼻恶心,她转头就走,意外走到人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