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晦涩不明的视线锁定,池沐凉没来由感到心虚。但她向来不愿意在死对头面前示弱,稍稍抬高声调,“我想选谁是我的自由。”
脸颊的红晕尚未散去,尾音有点软,仿佛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
“很好。”
女人平静地念出两个字,倏尔抱起她,大步走向房间,熟练地锁上门。
“你要干什么?!”
霎时间,清冽的海盐味从四面八方涌来,就像踏入对方的领地一样。池沐凉还未从剧烈的信息素刺激中回神,“刺啦”一声,抑制贴被对方毫不客气地撕开。
腺体暴露在空气中的刹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焦糖气味漏出少许,似在渴求着进一步的交融。
“既然满心满眼都是别人,为什么还找我要临时标记?”
“才没有,只是匹配度高而已,上次的我已经洗掉了……唔。”
许是耐心彻底耗尽,利齿在她话说到一半时狠戾地咬下。
呼吸顷刻间乱了方寸,池沐凉失神地被alpha圈在怀中,漂亮的桃花眼中尽是痛苦之色。
潮湿沉重的气味肆意涌入,犹如一场看不到尽头的狂风暴雨,强势地在她身体里占据一席之地。
“呜……轻点……”
感觉对方仍在加剧力道,她委屈地小声啜泣,强撑着不愿在死对头面前太丢脸。可omega的身体反应先一步背叛了她,腺体迎合地溢出信息素,好似引诱对方咬得再深些、重些。
“看来你丝毫没有吸取上次的教训。”
女人总算注入足够多的信息素,意犹未尽地舔着虎牙,指腹摩挲着已然无法承受更多的红肿腺体,语气冰冷,“我说过,若有下次,不是临时标记这样简单。”
“……”
池沐凉像是没听见一样,呆呆地注视着天花板。
身体很热,浑浑噩噩的难言感觉令她想起唯一一次中情蛊的时候,明矜也是这样恶劣地对待她。趁机把她掳去行那苟且之事就算了,事后还要借此纠缠百年以破坏她道心。
——如果换做其她人呢,对方会不会以比对她好上数倍的态度帮忙解蛊?
——自那次肌肤相亲之后,对方再也没碰她,果然双修提升修为是真,实际还是厌恶她到骨子里吧?
她无法遏制地假设许多,顺着最糟糕的一条路线推演到底。
死对头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哭什么?真弄疼你了?”
回过神,她望着女人放大的担忧面孔。现实冷不防和回忆重合,她下意识扇了其一巴掌,“你混蛋……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来和我做那种事……”
明矜皱起眉,望着趴在怀里无助抽噎、以至于把眼睛哭红的小猫咪,眸底划过一抹危险光芒。
很显然,她心心念念的omega闻着她的信息素,再一次把她当成了别人。
“啧。”怒火冲到头顶,她甚至被气笑了。
“做哪种事?”
她把哭得晕晕乎乎的omega翻过来,强迫其和自己面对面,毫不客气地吻上柔软的红唇,嗓音浸着寒意,“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遍。”
——满身是她信息素的omega就不会再惦记着别人了。
——若是还想从她身边跑开,那便是标记得还不够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