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易感期也在下周。”
留下这句话后,女人满意地注视着她瞬间苍白的面颊,指腹亲昵地摩挲过她咬出齿痕的下唇,温声道了句“晚安”,这才不紧不慢向门口走去。
“啪嗒。”
门关上的刹那,池沐凉感到颈后一阵火辣辣的疼。被临时标记后的腺体似是不满意突然中断的信息素滋养,叫嚣着想从空气中浓稠的海盐味中汲取更多。
她艰难地攥着发白的指尖,在身子变得愈发无力前揭开两枚抑制贴,狠狠封到腺体上。
之后,把窗户开到最大,让呼啸而过的冷风把那股令她讨厌的味道带出去。
“明天给我预约一个临时标记清洗手术,时间越早越好。”
“是。”
吩咐完秘书,她挂断电话,呆呆盯着地面晃动的光影,眼尾的浅红迟迟未能消散。
【仙尊,其实……留着匹配度高alpha的临时标记,您发情期的时候会好受一点。】
“我不会留着她的标记度过发情期。”
池沐凉斩钉截铁道。说完,恼火地低声重复,“绝对不可能。”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噩梦重演,令她想到自己万年来唯一一次阴沟里翻船的经历:中情蛊当晚。
如果说在此之前她自豪于自己是风光霁月的仙门首席,清心寡欲,从来不沾染半点凡尘。那么在被明矜强行掳到又暗又脏的洞穴、不分昼夜双修三日之后,她甚至没法正视自己。
那个不知廉耻、主动和死对头纠缠在一起的人,绝对不是她——至少不是脑子清明时的她。
而就在刚刚,被标记那一刹,似曾相识的失控感再度袭来。现在只是信息素浓度高了点,若是在发情期,她会不会求着对方标记?
光是在脑海里想象那个主动往死对头怀里钻的场景,池沐凉没来由觉得一阵恶寒。
“这是否和我之前把心动值刷的太高了有关?能想办法降吗,我临节目结束再刷回来?”
【可以试试,但最近两天心动值没有任何变化。】
依然居高不下,变的都是某项“未知数值”。锁魂珠默默补上这后半句。
*
凌晨五点,池沐凉出发前往医院。
她一晚上没怎么睡好。只要闭上眼,脑海里就是死对头那副讨打的嘴脸。
海盐味信息素跟成精了一样,在她腺体里肆虐还不够,甚至营造出一种明矜还在她旁边的错觉,不亚于恶鬼压床。
[池小姐,您今天和新嘉宾还有约会,地点在xxx……]
做完手术出来,节目组的消息紧随其后。
[我会准时到。]
随口向司机报了个地址,她忽然想到什么,瞟了一眼时间,让其先送自己去做造型。
——她才不会让死对头影响心情。
“嘀嘀!”
半路,手机弹出一条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