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还得倒欠90贯。
“张三。”牛二鼓起勇气说道。
李四这时候,啪的一巴掌甩了过去:“叫三爷。”
牛二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看向李四:“你们都喊三哥,我喊三爷,岂不是平白比你们还低一辈。”
“不喊,就是不喊,有种你杀了我!”
牛二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都是街面上混的,打输了那是技不如人,回去继续练。
可,这头真要彻底低下去,他以为真的没法混了。
张山见牛二犯愣了,连忙说道:“牛二兄弟是条好汉,肯定说话算话。”
俗话说的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牛二这种人,又愣又不要命,还是少沾染的好。
只要把钱给了,够他买物资兵器就行。
这些泼皮能有几个钱,还得等明年想办法截了生辰纲,
十万贯,足够干很多事了。
“张山兄弟这话说的,我爱听。”牛二昂著脖子,得意的说道:“你放心,钱我现在就给你。”
牛二率先走到王庆身边,一脚踢了过去:“废物,不说是枪棒好手吗,怎么一招都接不下来!枉费我把你请来。”
一边说,一边朝王庆身上摸去。
王庆脸色一边红,一边白。
白的是疼的,红的是气的。
“牛二,我是你请来的,你就这么对待兄弟?”王庆咬著牙说道。
牛二脖子一梗,对著王庆吐了一口唾沫:“呸,你个废物,害的爷爷赔了一百两,不找你赔就不错了。”
王庆两个手腕都受伤了,一时间对他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齿的看著他。
摸完王庆,牛二又准备去摸其他人。
他就是个混不吝,才不在乎眾人的眼光。
“我们自己来,自己来。”躺在地上的一眾泼皮,怕牛二那个肥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纷纷从身上掏出几十文,几百文,递给牛二。
穷,真穷!
都不够人家蔡京一个菜的。
张山趁著歇息,眨了眨眼。
太祖长拳,精通(5100)
枪法,熟练(38100)
箭法,入门(87100)
乖乖,就这一架,枪法涨了20的熟练度,比自己闷头练几天效果都好。
看来,还得是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