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他除了练武,就是在想以后的路。
想来想去,最好的路,就是上山落草,建立自己的势力,然后发展壮大,静待时机。
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他的优势。
至於看书习字,科举考试。
他也试了,可惜,这该死的熟练度系统,毫无反应,根本没有收录。
这是註定要让自己当一个武夫了!
林冲走了,带著一丝希望走了。
鲁智深外粗內细,等林冲走后,直接说道:“兄弟,林冲这一劫避不过去了吗?”
“嗯,避不过去!”张山直接说道。
“该死的銼鸟,洒家这就去杀了高俅。”鲁智深顿时火冒三丈,气汹汹的说道。
张山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嘴角含笑。
“你为何不拦住我!”鲁智深气汹汹的说道。
张山当然知道,鲁智深虽然鲁莽,但也是粗中有细的人,只是气不过,爱说实话而已。
“大哥,你真想杀高俅?”张三问道。
“嗯,想杀,在延安府的时候,我就想杀,这廝坏得很,一直压著我们西军!”鲁智深这次很认真的点头。
“到了京城,发现这廝是真的坏,不杀,我心中不舒坦。”
张山继续问道:“杀过之后呢?”
“跑唄,我从五台山一路走来,看到这遍地都是山头水洼,到处都是落草之人,也不差我这一个。”鲁智深到了大相国寺,整日无聊的很。
他不喜欢这京城,太吵、太闹、太繁华、太浮躁。
“我和大哥一起如何?”张山笑著说道,他就是京城泼皮,破落户出身,无牵无掛。
鲁智深闻言大喜:“那感情好,咱们兄弟一起,天下之大皆可去得!”
说完,兴奋的说道:“我有个兄弟,叫史进,在少华山落草,你说,咱们你去少华山如何?”
张山一愣,鲁智深这是把后路都找好了,只是不知道为何原著里,鲁智深没有去少华山,反而去了二龙山。
也许、大概,是迷路了吧!
“大哥,那边不能去。”张山直接说道。
鲁智深有些不解:“为何?”
“那里离边军太近了,大军隨时能压境,危险太大。”张山说道:“还有,那里人多地少,商旅不通,养不起太多人马。”
鲁智深听完,拍著大腿说道:“兄弟说得对,边军还是很强的,和西夏打了很多年。”
“只是,这样一来,史进兄弟岂不是很危险?”
“不行,我得和他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