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去学生会开部门例会,结束后听周游明和叶梧学姐闲聊,说起以前在老校区的生活。
叶梧学姐跟周游明同年级,因为名字里有一个字和我相同,我见着她总觉得格外亲切,老爱凑上去搭话,喊她“叶姐姐”。
看她那么怀念老校区,我一下来了兴致。
一回到宿舍就问:“这周末谁有空,要不要去老校区逛逛?”
最后只有高舒雁和阮圆响应。
周末,我们三人倒了两趟公交车,摇回老校区。
老校区坐落在市区,建筑虽旧,却别有一番韵味。
校园里到处是枝繁叶茂的老树,墙面爬满层层叠叠的爬山虎,还有老旧的亭子、斑驳的石屏,可谓一步一景,处处浸着旧时光的味道。
校道还多是坡道与台阶,不像新校区,大是大,却是一眼望到头的平地。
我边看边羡慕上届的学长学姐,他们至少在这里体验过一年。
高舒雁在我身后喊:“你跑慢点,我们要跟不上了。”
我停下脚步等她俩赶上来。
高舒雁无奈道:“你怎么跟只皮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我兴奋啊!要是我们也能在老校区读书就好了,谁稀罕新校区。”
阮圆幽幽道:“你现在这么兴奋,小心回程时没力气。”
我信誓旦旦:“肯定不会。”
结果真到回去的时候,整个人累得蔫头耷脑,一句话都不想说。
高舒雁笑得不行:“知道累了吧?”
“啊。”
阮圆冷冷扎了我一句:“你都要二十了,还当自己十岁呢。”
“你好毒。”
阮圆这人,不仅嘴毒,还是位豌豆公主,睡眠极浅,一点动静就能惊醒。
偏偏我们是八人寝,整日热闹非凡,还有个学霸早出晚归,她也硬熬了下来。
她身子弱,稍微吹点风、受点凉就容易生病。
食堂饭菜不合胃口,她吃得极少,大一入学时还是圆圆的脸,寒假回家已然瘦成了瓜子脸。
八百米体测,对向来不运动的她是巨大挑战。
为了不挂科,她考前一周硬着头皮去操场练习。别人跑完腿疼,她却是屁股疼,想不通她跑步时怎么发力的。
体测那天,我陪在她身边跑,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怕拖累我,让我别管她,先往前跑。
后来为了强身健体,她报了校内的跆拳道社团,每个周日下午训练。每次回来都喊浑身酸痛,要躺尸好几天。
我原以为她坚持不了多久,没想到撑过了一周又一周。
我们一人花了五十块,从大四学长手里收了两辆旧自行车。
从此在学校里方便多了,去西校区再也不用靠两条腿徒步。
去图书馆借书也敢放开借了,反正往车筐里一放,不怕抱着手酸。
有次阮圆骑车去图书馆,经过食堂门口,忽然听见有人喊:“小阮!”
她下意识应了一声:“哎!”
停下车回头一看,是一对情侣在叫一条小狗,估摸着小狗名字叫“小软”。
那对情侣当场愣在那儿,紧接着女生爆笑出声,男生一边笑一边让她小声点,两个人憋得直抖。
阮圆臊得赶紧骑车跑路,回来跟我们演示了一遍,直说尴尬死了。
她还朝我们抱怨:“看看你们给我起的好名字!”
我们笑得锤床,谁能想到,居然能跟狗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