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春江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怒吼道。
她春江可是云侗族强盛的希望,怎么能就这样被随意处置了!
身后的人已上前,春江猛地站起身,心中的怒气不断翻涌,“只不过死了一个青澜族人,凭什么要我偿命!”
她向前扑去,朝冬峽而去。
侍从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将其控制住,并往后拉。
春江虽个子小,但力气可不小,使劲挣扎起来,还有点抓不稳。
侍从卯足劲,瞪着眼把人往后拉。
眼见自己被拖离,春江越加愤恨地瞪向冬峽,右手往前一挥,一只鲜艳的蛊虫便直奔冬峽而去。
果然,这才是你啊,春江。
春华眼神一凝,掷出一把飞刀。
“咚。”飞刀切中蛊虫,带着它直插入地面。
蛊虫死去,原本舞动的翅膀现已停歇;
飞刀嵌入地面,刀身还在晃悠。
“噗。”春江仰天吐出一大口血,带着她精气神都消了。
她一下子瘫软下去,被侍从顺利地往后拖去。
“咳咳。”她费力地抬起眼,看着这满堂冷漠或是厌恶的眼神,兀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哈哈,冬峽,失去我这样的天才,你会后悔的!”
“整个云侗族会因我的死亡走向毁灭!”
她的血液随着她癫狂的笑容滴落在地板上,像是在下诅咒一般。
已死的蛊虫、春江凶狠的眼神和怨毒的话语就在眼前,冬峽这才真正地意识到,春江是真的很厌恶自己。
即使是春江自己做错了事,在她心里,错的永远都是别人。
但是,云侗族不是围着她转的,就算她死去,云侗族人也会如往常一般活下去。
“把她打晕带下去。”
冬峽挥动了下拐杖,拐杖上的铃铛晃悠起来,丁零当啷地响。
说完,冬峽再也不去看春江。
留给春江的最后一句话,是简短的,是对她的处置。
而那双总是注视着她的双眼,永远地离开了。
春江的心不由得痛了一下,扼制住她的低笑声。
她再度昂起头,想再看冬峽一眼,晕眩却已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