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
李长慈浑身僵直着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她吸了吸气,红唇轻启,“我……”
一个字都还未吐完,剩下的字又淹没在了潮水般的热情之中。
……
屋子外,秦稚和宣思思侯在外头,两人听见屋子里不时溢出的娇吟低喘声齐齐红了脸,秦稚低垂着眸子,眼睫颤抖着,声音发紧,“宣姐姐,咱们先回去吧。”
宣思思同她对视一眼,默契的离开了内院。
李长慈被放倒在红绸锦被之中,她如瀑的长发铺在红被之上,半阖着眼轻喘着,双唇泛着潋滟水光。
她一身嫁衣还好端端的穿在身上,只有领口的位置被扯的凌乱,温如桑一边看着她一边解开衣袍。
他的动作不快,让人看不出分毫急躁,但他越发这般不急不躁,反而让李长慈觉得十磨人。
她躺在被上喘匀了气,支着手撑起半边身子,看了眼温如桑就做贼心虚般的收回了视线。
她上辈子虽未来得及和容翊圆房但入宫前曾有宫里的嬷嬷来教导过规矩礼仪还有……昨夜明德长公主又特意在她屋子里呆了大半个时辰也是为了今夜之事。
李长慈怔愣了会,被腰间揽住的大手唤回了神思,“在琢磨什么呢?”
她抬起头,就发现这人已经解开了红色的外袍,只着了一件寝衣,寝衣的结还散了大半,他稍微动了几下,虚虚系着的结就散开了露出大半个白皙精壮的胸膛。
都说女色惑人,李长慈猛然觉得男色也不遑多让,她此刻都好似被勾起色心的浪**登徒子了。
温如桑从后环抱着她,仗着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她偷偷无声的吸了口气,胡扯着想转移自己的心思:“韩珉前几日从扬州回来了……”
她正想说容翊的事,才起了个头,就感觉原本将下巴搭在她肩上的温某人呼吸更近了些,下一秒耳尖陡然一痛。
温某人不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慈,你确定要在咱们的新婚之夜提别的男子?”
李长慈一阵心虚。
耳尖被人不轻不重的咬着,李长慈的脑子也开始有些泛迷糊,身体却越发的僵硬,感受到她的紧张,温如桑停滞了一下,轻声道:“阿慈,你若是不想咱们便先歇下,等哪日你愿意了,咱们再来。”
李长慈诧异的转头,“你……”
她从来没有想过温如桑会说出这样的话,原本心中的紧张似乎被这句话冲淡了不少,她默了两秒,突然伸手压在他手臂上,双手稍微用力想将他推倒。
温如桑心中一讶,很快反应过来,顺着她的力道躺在床榻上。
他抓着李长慈的手放在胸膛上,一双含笑的眸子里头仿佛有钩子一般。
她一垂眼就能看见他敞开的衣袍下精壮的胸膛,再往下便是几块紧实而形状分明的腹肌,此刻绷紧着似是积蓄着力量。
李长慈色字上头,忍不住往下抚了抚。
男人的眼神倏地一变。
滚烫的肌肤仿佛着火一般,李长慈眼神一颤就想收回手却被猛地握住了,下一瞬整个如同天旋地转一般被压在身下。
温如桑的嗓音比之前低沉喑哑了许多,呼吸也不平稳,“阿慈,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李长慈半阖的眼睑颤着,“你……轻些。”
明德长公主同她说了许多,其中说的最多的便是让她不要太过紧张,否则会受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