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陇来了
方才端王一直姿势怪异,莫不是伤到了那儿……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太医顿时吓的脸都白了。
容翊这一晕让四周的世家子吓的不轻,等太医带着容翊离开后,才有人小声道:“太医不是说端王只有些皮肉伤吗,为何端王还会晕了过去……”
周围的女子俱是不明所以,但那些已经开了蒙府上有通房侍妾的男子俱是一脸同情。
端王方才那情形指不定是伤到了**了……
齐王似笑非笑的望着太医离开的方向,心情颇好的说:“端王的事只是个意外,皇兄那边自有专人照料,不要让此事影响了咱们比试的心思。”
齐王都发话了,围观的人便又四散开。
离开时齐王多看了李长慈两眼,随后扬起马鞭策马离开。
陡坡上只剩下两人,李长宛缓缓走过来,脸上带着淡笑,“姐姐可有猎到猎物?”
让容翊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李长慈心情不错,回来她一句,“还未。”
李长宛扫了一眼,看她身后篓子里的箭矢都还没射出几根,心里更加得意,“姐姐是没遇上猎物吗?”
她还在嘚嘚说个不停,“姐姐向来不善骑射,可咱们是侯府之人若是空手而归也未免太丢侯府的脸面了。”
李长慈平静的盯着她,说:“既然这样,妹妹猎到了几只猎物?不如分一只给姐姐。”
近日习惯了对李长慈冷嘲热潮,实际上连猎物影子都没瞧见的李长宛:“……”
看她一瞬间变了脸色,李长慈哼笑了一声,丝毫不遮掩讽刺之意。
她翻身上马,余光都没再给李长宛一个。
李长宛在原地气的跳脚,恶狠狠的抽了一只箭对准李长慈的背影射了过去!
李长宛自诩箭术绝佳,箭矢虽然是特制的不会伤到人,但砸在人身上的痛感却不轻。
李长慈心思敏锐,自然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
就在她准备闪身避开是,从左侧飞出一只特制的箭将李长宛射出的那只箭击落到地上!
树梢上,隐匿在树叶之中的温如桑收起了指尖的石子。
从左侧的林子里奔来一道身影,来人怒气冲冲,“李长宛你就疯了不成?!”
这火爆性子,除了李长珏还有谁。
被他这么一吼,李长宛气的眼睛发红,“李长珏,我才是你嫡亲的姐姐,你为何每次都只护着李长慈!”
“这箭矢又伤不了人,何况我只是射偏了,又不是有意射向李长慈!”
李长珏冷哼一声,“你会射偏?”
他眼中浓浓的不屑和怀疑几乎刺痛了李长宛的眼。
李长宛不禁对这个弟弟更加的厌恶恼怒,“你等着,我定将此事告诉母亲!”
说完便扬长而去,李长珏小脸绷得死紧,等面向李长慈时才露出一丝笑意。
担忧的问,“姐姐,你没事吧?”
李长慈眼神复杂的望着李长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