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纾年换好衣服后,跑下楼出去遛狗,回来的时候傅峥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从楼上走了下来。
傅峥身量修长,身材比例跟秀场男模有的一拼,简单的穿了套休闲装就帅气逼人。
宋纾年多看了两眼,“你这套衣服我穿过,就是和你不是一个效果。”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傅峥穿起来更有型,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老婆穿肯定比我穿好看,乖,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傅峥视线扫过厨房,打算定点外卖。
宋纾年跑去一楼的储物间,捧出好几包饼干,“我在路上吃这个就行!”
他最喜欢吃的就是苏打饼干,傅峥不让他把零食当饭吃,现在天赐的借口送到面前,不吃白不吃。
一路上宋纾年都在低头啃饼干,完全没注意傅峥看他的眼神都是爱意,“年年,你什么时候能录完节目?”
宋纾年嘴里塞着饼干,抬头看他,“再有小半个月把,怎么了?”
傅峥:“爸妈想要我带你回家一趟,他们想给你点东西,不用有压力,我嫂子也有,我们已经领证了,给你什么都是你应得的。”
宋纾年咽下饼干,笑弯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你结婚还有这种好事,你实话和我说,值钱吗?”
“早上那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说我把你骗到手就不管你了吗?”傅峥和他开玩笑。
“你这人怎么这么爱翻旧账?你还没告诉我值钱吗?”宋纾年好奇看向他,若不是他在开车,这会儿肯定趴到他身上了。
“嗯~”傅峥故作深沉,“那肯定要比你骗走我的那些钱要多得多。”
“傅峥,我发财了!我发财了!”宋纾年开心的饼干都忘了吃。
“毕竟某人都偷偷摸摸的把聘礼塞到我钱夹里了,我也不能太寒酸了,是吧?”傅峥视线偷瞥了一眼宋纾年。
那小崽子把他攒了多年的银行卡,偷摸塞给了他,还以为他不知道,可爱的要命。
宋纾年垂头不说话,情绪看似有些低沉,傅峥碰了碰他的胳膊,“怎么了?年年,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宋纾年沉默了良久后开口:“早知道和你结婚有这么多钱,五年前我不该骗你钱,我应该骗你和我结婚。”
“这真是个伟大的想法。”宋纾年的脑回路一向异于常人,是只五年前他的父亲去世,那时的他应该没有心情步入婚姻吧!
当年错的人又何止是宋纾年,傅峥更怨自己,他们本可以不用分开的。
他父亲去世后,他一个人远走他乡,不仅没有因此消沉,甚至靠自己的能力攒了一笔钱,这样的宋纾年怎么能不让他心疼。
每每想到宋纾年一笔一笔攒钱,只为了回来见他,傅峥的心就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割开一样疼,是他没有保护好宋纾年。
当他得知宋纾年和几个白人男孩组成乐队,辗转在各色酒吧和街头赚钱,被人欺负的时候,傅峥恨不得自己替他承受。
宋纾年最懂怎么让人心疼,好在他现在回来了,安安稳稳的坐在他身边,第一次爱人就爱了个这么要命的,傅峥早已知道自己栽了。
宋纾年伸手给他递饼干,没心没肺的说:“这个饼干太好吃了,你也吃一块吧!要不然一会儿吃光了,你又说我吃独食。”
傅峥:“你吃吧!我不说你。”
他能有这么好心?宋纾年试探道:“你能再给我买几包吗?都吃完了,家里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