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曾暗自遐想,觉得这说不定就是天赐的缘分。
但按照胡桃的说法……
这些所谓的巧合,难道是他有意为之?
你还在消化这个惊天炸弹,又听派蒙的声音响起:“你这么说的话,难道钟离那天说的要事是去找我们?”
你又是一愣。
胡桃道:“对啊。他知道你们那天外出回港,便提前处理完工作,把那天空了出来,虽然临时有大客户上门,但还是把工作推了,去陪你们闲逛了一天。”
派蒙惊叹:“居然是这样!我那天问起他,他还说是小小私事不值一提。”
胡桃哼笑一声:“他就是这个作风。做了十分,只说一分,什么事儿都往心里藏,跟个闷葫芦似的。”
你还在努力理解她们的对话,便听胡桃问道:“所以好友,你明白了吗?”
你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明白什么?”
“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胡桃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客卿这个人啊,看似随和,实则讲究得很。做事讲究,说话讲究,跟人交往也讲究。”
她一字一句道:“他做的这些事、说的那些话,对他那个老古板来说,可远远超过朋友的范畴了。”
听着她的话,你悄悄握紧了手。
你并非没有注意到钟离对你的特殊,却故作不知,从不敢多想,生怕是一厢情愿的错觉。但此刻胡桃直白的话却像把锋利的刀,生生挖出了你心中难以启齿的窃喜,也撬出了你心底日渐茁壮的欲望。
你为那份特殊感到开心,也一天比一天更想靠近他。
这些感受你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甚至对自己都是含糊其辞,只用“朋友”二字轻轻带过。
可如今被胡桃出言挑破,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朋友”这两个字,早就不够用了。
你试图将这种心情准确命名,但胸口的那颗心脏跳得太响、太乱,震得你耳膜都在发麻,根本无法思考。
你仍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却听胡桃哼笑一声。
“所以啊,比起担心他在想什么,我更担心的倒是他自己意没意识到。”
你回过神来:“啊?”
“客卿这家伙,在感情这事上跟个石头似的,从没听过他有什么绯闻八卦。”胡桃笑得促狭,“指不定根本没开过窍呢?”
没开过窍?
啊,是了,不仅是你,钟离也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情。
在他漫长的生命里,那点为数不多的可怜经验还都是和你一起练出来的。
他确实没有开过窍。
你会在这里纠结困扰,那他呢?他会疑惑吗?他会犹豫吗?他会茫然吗?
他对你……又是怎样的感情呢?
你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便听派蒙问道:“那怎么办?”
胡桃笑得见牙不见眼:“怎么办?当然是本堂主出马,撮合一下喽!”
闻言,你立刻警觉起来,把那些胡思乱想抛之脑后:“你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