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看起来没人。
里昂抬手示意克莱尔停下。他往前走了几步,手电扫过车底。
一只手从一辆车下面伸出来。
他立刻举枪。
那只手没有动。
里昂靠近,看见车底下趴著一个男人,半张脸贴在积水里,已经死透了。男人身边有只对讲机,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滋滋声。
里昂蹲下,把对讲机拿起来。
里面只有杂音。
他刚准备放下,克莱尔在后面低声叫他。
“里昂。”
她看向停车场另一侧。
那里有一道门,门上掛著牌子。
拘留区。
雪莉看见那几个字,立刻抓紧了克莱尔的衣服。
“不要去那里。”
声音很小。
里昂看向她。
“为什么?”
雪莉摇头。
“妈妈说,不要去那里。那里有坏人。”
克莱尔低声问:“保护伞的人?”
雪莉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停车场另一侧传来金属撞击声。
三个人同时转头。
一只感染者从车后晃出来,身上穿著破烂的囚服,脖子上还掛著拘留编號。它的双手被手銬拷在前面,链子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哗啦一声。
隨后是第二只。
第三只。
很明显,不止警局失控了。
拘留区也失控了。
里昂抬枪,声音压低。
“往后退。”
克莱尔抱著雪莉后退,可她们身后的铁门忽然传来咔的一声。
自动锁死。
里昂回头看了一眼。
门禁灯变红。
“你在开玩笑。”
头顶广播喇叭响了一下,传来断断续续的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