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的声音从身后过来。
“里昂。”
两个字。
但足够让里昂的刀尖停住。
血从那人喉咙上冒出一点,没再深。
里昂眨了下眼,像刚从水下出来。她反手把僱佣兵砸到地上,用膝盖压住他的背。
“留活口。”
艾达走到她身侧,捡起掉在地上的通讯器。
“我还没说什么呢。”里昂嘟囔了一句。
“那你还差点杀了他。”艾达无奈的说。
里昂看了她一眼。
“起码我没有嘛。”
艾达也没有笑出来。
“今晚,要注意点,里昂,还有好多贵宾。”
里昂沉默了一秒,思索了一下,她现在也成熟得多了。
“知道了。”
服务通道口前,一名重装僱佣兵抬起霰弹枪,枪口对准总统。
里昂把手里的步枪一甩,打偏他的枪身。射出来的霰弹轰碎旁边餐桌,木屑和碎瓷片飞了一地。
她贴近过去。鞋跟踩进对方腿甲外侧的缝,手肘砸向下頜。重装僱佣兵並没有立刻倒,反手抽出短刀。
里昂偏头避开。
刀锋划断她耳侧一缕金髮。
她眼神立刻,沉了下去。
下一秒,她抓住对方手腕,把他的手臂反折到一个不该出现的角度。骨头响了一声非常难听的声音,男人发出的惨叫甚至形成回音。里昂按住他的头盔,往墙上撞。
一下。
两下。
第三下前,艾达开口。
“这个,也要活的。”
里昂的手停住。
她鬆开了手。
重装僱佣兵滑到地上,直接没了意识。
艾达走近。
“你今天的忘性不错。”
里昂看著自己的手。
病毒在血管里流得很安静,像等她下令一般。
她刚才不是被逼急了。她只是觉得,把人杀掉更省事。
这个念头让她一阵恶寒。
艾达塞过一把乾净的短吻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