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共鸣。”顾景琛说,“你体內的代码和我手里的代码產生了共鸣。”
“你手里有什么代码?”
顾景琛看著他,看了很久。
“你母亲的。”
林北的血一瞬间凉了。
“我母亲是普通人。”
“你母亲不是普通人。”顾景琛的声音很平,“她是基因代码人。她的身体本身就是代码。你体內有她的一部分代码。”
林北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你不信可以读自己。”顾景琛说。
林北闭上眼睛,开始读。前十九层,和昨天一样。第二十层,权限不足。但他这次没有停在那里,他绕过了第二十层,继续往下潜。
第二十一层。
他从来没有读到过这一层。他的底层只有二十层——他一直这么以为。但不对,他的底层不止二十层。第二十层是一扇门,门后面还有路。他绕过了门,从门缝里挤了过去,进入了第二十一层。
在那里,他读到了一段代码。
不是他的代码。不是林渊的代码。是另一种风格,缩进不一样,命名规则不一样,注释的语言不一样。这段代码不是写给他的,是写给另一个人的。每一行都在和另一个程序对话,每一行都在请求连接、请求同步、请求合併。
这段代码在等一个人。
等一个手里有它另一半的人。
林北睁开眼,看著顾景琛。
“你手里有她的大部分代码。”
顾景琛没有否认。
“我体內有她的少部分代码。”
顾景琛还是没有否认。
“所以她一直在等我。从你找到我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我把她体內的那部分代码带给她。”
顾景琛看著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冰层裂开了一道缝。
“她在哪里?”林北问。
“在太虚宗。”
“在哪儿?”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顾景琛说,“她没有被激活。她缺少你体內那部分代码。所以她沉睡。她不能说话,不能动,不能看你。她什么都不能做。”
林北的喉咙紧了。
“她是我母亲?”
“她是你母亲。”
“那林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