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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冷库（第10页）
“找资料。”
“什么资料？”
岑晚没有回答。
岑越也不急。
他声音仍旧温和，却带着一点警告。
“小晚，有些旧账翻出来没意义。尤其是和沈家有关的事。”
岑晚眼神冷了。
“你怕我翻？”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
岑越笑意淡了些。
“我是怕你被人利用。”
岑晚看向沈照雪。
“谁？”
岑越说：“沈照雪。”
沈照雪站在风里，听见自己的名字从电话里传出来。
很轻，却像脏水泼到脚边。
岑越继续说：“当年沈家的案子证据确凿。她现在接近你，无非是想借你的手翻案。小晚，你一向聪明，别栽在同一个人身上两次。”
岑晚没有说话。
沈照雪也没有动。
过了几秒，岑晚笑了一下。
“哥。”
“嗯？”
“我是不是栽，要我自己说了算。”
她直接挂了电话。
风吹过停车场。
沈照雪低声说：“你不该这么快和他撕破脸。”
岑晚把手机扔进包里。
“我没撕。”
她打开车门。
“我只是告诉他，我开始查了。”
沈照雪看着她。
岑晚坐进驾驶座，侧脸冷得惊人。
沈照雪也上了车。
车内开了暖风。
谁都没说话。
半路上，周意白又发来消息。
【邵明成那边我约到了。明晚八点，城郊疗养院。不过他说只见沈照雪，不见岑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