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没人出声。
投影屏还亮着。
那半行字停在冷白光里,像一把刀。
**岑氏仓库,三号冷库。**
岑晚看着沈照雪。
她没有再问第二遍。
沈照雪也没有解释。
她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都像借口。七年前她知道“岑氏”两个字,却没有告诉岑晚。她用最狠的话把人推开,然后独自查了一年。
什么也没查到。
证人消失,监控损毁,仓库失火。师父留下的线索,断在三号冷库。
现在它又回来了。
以最不该出现的方式,摆在岑晚面前。
技术人员察觉气氛不对,低声问:“岑总,还继续吗?”
岑晚收回视线。
“继续。”
屏幕上的图像被再度放大。
烧毁处只剩黑边。技术人员调了几次参数,后面的字仍然无法完整复原。
最后只能看出几个断裂笔画。
像“原”。
又像“人”。
贺老皱眉:“能不能做纸张纤维分析?也许烧痕下面还有墨迹残留。”
“可以。”技术人员说,“但需要时间,最快也要两天。”
岑晚点头:“做。”
她合上电脑,语气恢复冷静。
“今天的内容列入项目保密范围。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外传。”
副馆长立刻应声。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只有贺老看了沈照雪一眼。
他的眼神比上午沉得多。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沈照雪起身收拾资料。
刚碰到文件,岑晚开口:“你留下。”
她语气不重,却没人敢多留。
门很快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她们两个人。
岑晚站在投影屏前。屏幕还没关,她的影子被冷光切成两半。
沈照雪没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