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祖的这份仁慈和强大,通过镜头迅速传遍整个网际网路。
“沃德法,你他妈是磕了假药吗?”士兵男孩走了过来。
他无法理解,在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后,彦祖为什么还要浪费资源去供养他们。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软弱的表现。
彦祖瞥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计较:“我的事,你少管。”
他现在只想回到沃特大厦,开始筹划自己的宏图大业。
这番无所谓的態度彻底激怒了士兵男孩,他觉得自己作为父亲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你他妈还是那个哭哭啼啼的软蛋,打个针就不认爹了?”士兵男孩的暴脾气上来了,伸手就想抓住彦祖的肩膀,让他好好听自己说教。
然而,手刚搭上去,还没来得及用力,就感觉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从彦祖的肩膀上传来。
彦祖只是身体轻轻一震,士兵男孩就被震退好几步,手心发麻。
他震惊地看著自己的手,这和他记忆中那个渴望父爱,甚至会因为自己一句话而情绪波动的儿子,完全判若两人。
不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彦祖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单手按在了士兵男孩的胸口,景象在他眼中开始疯狂倒退。
一声巨响后,整个人深深地嵌进后面的草地里,砸出人形坑洞。
烟尘散去,士兵男孩挣扎著从坑里爬起来,胸口火辣辣地疼。
他看向两百米开外,看著他的彦祖,心中惊骇。
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同样是初代差距会这么大?
“拿上你的黑卡,去南美享受你的人生,別来烦我。”彦祖平静说道。
话音刚落,身影便冲天而起,化作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只留下兵男一人,站在坑边。
“狗屎!法克!你他妈就把老子一个人扔在这儿了?”
“我是你爹!”
怒吼声在空旷的养老院社区迴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憋了一肚子气的兵男,最终只能自己驾车,骂骂咧咧地开回沃特总部。
一路上,他越想越气,不仅气彦祖的態度,更想起了上次临场反水的布彻尔那个混蛋。
要不是那傢伙,自己怎么会被塞进冰柜里,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打定主意,拿到黑卡瀟洒之后,必须先找到那帮人,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来自老兵的怒火。
……
彦祖回到沃特总部顶层办公室,根本没把兵男那点小情绪放在心上。
对他而言,这个所谓的父亲,利用价值已经基本榨乾,只要別来妨碍自己的计划,爱干嘛干嘛。
他现在需要一个能帮他处理俗务的代理人,而艾什莉,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然而,自从彦祖穿越过来,就再也没找过被祖国人当成奶妈的鞭炮女。
这种变化让鞭炮女开始陷入严重的焦虑和內耗,她害怕自己彻底失去在彦祖面前的价值,失去眼前的一切。
因此,她几次三番地找机会出现在彦祖面前,穿著暴露,拼命展示著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试图唤醒祖国人的欲望。
但彦祖对此只有厌烦,爱吃奶的是祖国人,他彦祖可不喜欢这一口,每次都毫不留情地將她赶了出去。
这份失落,很快就被兵男捕捉到。
当他回到沃特大厦,找到艾什莉索要黑卡时,正巧碰到了那个再次被彦祖赶出来,失魂落魄的女人。
兵男用他那套上世纪万宝路男人式的老派硬汉魅力,配上那张据说曾被日不落女王骑过的国宝级脸蛋,三言两语就將这个缺爱又缺安全感的女人彻底征服。
当晚,两人就在某个房间里,进行了长达三小时的激烈外语交流。
彦祖回到总部就开始在脑中构思自己一统全球的计划。
艾什莉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除了匯报士兵男孩已经拿走黑卡外,还试探性地提了一句:“彦祖先生,您父亲和鞭炮女搞到一起去了。”
彦祖头都没抬,只是在巨大的世界地图上標註著什么,无所谓地说道:“隨他,我对她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