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原说著,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的麻纸,递了过来,上面还盖著鲜红的硃砂印。
“这是地契。”
“还有地契?”
陈昼神色一怔,伸手接过,指尖摸到粗糙的纸面,下意识摩挲了两下。
不是,他这个便宜师父到底什么来歷,居然还让帮忙在城里置办了宅院?
回过神,陈昼將地契小心收好,朝著陆原頷首道:
“有劳陆巡领了。”
“客气了。”
陆原笑了笑,说道:
“实不相瞒,青阳道长曾於我有恩,七年前我刚入巡狩司的时候,第一次出任务,便遭了大妖魔,若非青阳道长出手,只怕也活不到现在,日后在城里,若是有什么问题,儘管找我。”
陈昼刚想回復。
这时,留在门外的年轻男巡卫快步走了进来,脚步都带著几分慌乱,朝著陆原稟报导:
“头儿!林巡尉急找你,说查到了点线索,这次的尸祸,可能和葬朽教有关!”
“葬朽教?”
陆原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眉头猛地拧起,脸色变得凝重。
“確定?”陆原声音压得极低。
“千真万確!”年轻男巡卫重重点头,语气急促。
陆原沉默了一瞬,转头看向陈昼,带上几分歉意:
“小道长,实在对不住,司里出了急事,我得先走一步。”
“明日一早,我再来接你们去司里登记,这段时间你们也儘量不要隨便出门,城西这边很安全。”
说著,他又从怀中掏出两块制式腰牌,递到陈昼手中。
“这是你们的掛职腰牌,日后领取俸禄、出入演武场或是阅书阁,都要用到它。”
陈昼接过腰牌,入手冰凉厚重,牌面上刻著“云岭巡狩”四个小字。
“陆巡领一路小心。”他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陆原见状,也不再多言,对著两人拱了拱手,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匆匆。
院门合上,小院瞬间恢復了安静。
青禾拉了拉陈昼的衣角,小声问道:“师兄,什么是葬朽教?”
“小孩子別多问。”
“哦……”
青禾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
陈昼摇了摇头,目光望向院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从刚才的对话,还有陆原的失態来看,这个葬朽教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而且光从名字听起来,就像是个邪教。
所以,是邪教故意激发尸祸,袭击城池?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师父的失踪,恐怕也和这个邪教脱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