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巡领?”
陈昼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对方额头上缠著的纱布,眉头微蹙,不禁追问道:
“您受伤了,怎么还特意亲自跑一趟?”
说罢,陈昼侧身引路,將他带到院中石桌旁落座。
“一点皮肉伤罢了,不碍事。”
陆原坐下,摆了摆手道:
“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寻你。”
陈昼闻言,心中一动。
昨日陆原收到消息之后,便火急火燎的转身离开,连今早都是苏晚来引路。
再回来,身上就已经负伤了,显然和先前提及的葬朽教有所关联。
“可是与陆巡领昨日所提的葬朽教有关?”
陆原闻言一愣,隨即微微頷首,道:
“不错,但除了此事之外,司里的事务也已安排下来,虽说你们二人只是掛职,不必当差值守,四处巡逻,可领著俸禄,终究还是要做些事的。”
“理应如此。”
陈昼点了点头,前世身为社畜的他自然理解,也没什么意见。
他和青禾是靠便宜师父那层关係保送进来掛职的混子,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否则难免会让人说閒话,心生不满。
“放心,都是些杂活,不会很累,等之后你带著青禾去司里找李老的时候,他会告诉你们的。”陆原解释道。
“多谢陆巡领。”陈昼抱拳感激道。
“不必如此客气,青阳道长於我有恩,我看你们也颇感亲切,若是不介意,便喊我一声陆大哥吧。”
陆原摆了摆手,笑呵呵道。
“陆大哥。”
陈昼顺势改口,语气自然。
俗话说得好,多条关係多条路。
本身他和青禾就已经无依无靠,如今陆原因为师父这一层关係愿意帮衬,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好。”
陆原大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愈发亲切:
“日后在巡狩司,有什么问题,都可儘管找我,武道修行也可以,你陆大哥我实力虽比不得青阳道长,但也是个锻筋境的好手,在县里也算排的上號。”
锻筋?
陈昼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此前只知道武道修行有淬皮、炼肉两境,却不知道上面还有个锻筋境,李老给的那本《巡狩武册》他一回来就在修炼,还未来得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