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低头看著陈游,眼眶周围的肌肉因为情绪激动而不断抽搐。
大魔王这个词精准击中了她骨子里对力量与统治的渴望,又完美契合了她这段时间对“艺术”的执念。
“我吗?”桑德的声音降低了八度,带著一种近乎胆怯的试探,“我真的可以吗?”
“你必须可以。”陈游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藏星城不需要一个按部就班的选秀冠军,源界也不缺一个只会唱歌跳舞的城主。”
陈游抬起手,指著满地狼藉的后院,“但这个时代,缺少一个敢於把旧规则踩在脚下,重新定义什么叫『顶流的魔王。”
桑德顺著陈游的手指看过去,碎裂的石板和倒塌的院墙此刻在她眼里不再是发泄的痕跡,而是打破旧时代的象徵。
“你看看你现在。”陈游嘆了口气,目光扫过桑德身上被撑破的吊带裤和散乱的头髮。
“乱发脾气,连战袍都弄坏了。一个大魔王,怎么能以这副姿態降临巔峰舞台?”
桑德老脸一红,巨大的手掌侷促地扯了扯身上破烂的布条。
“导师,我……”
“不用说了。”陈游打断她,“走,我带你去置办一身新的。”
“今晚的决赛,我要让你成为全场唯一的焦点。”
桑德连连摆手,表示不用麻烦,自己隨便找件盔甲穿上就行。
“胡闹!”陈游眉头一皱,“盔甲那是打仗穿的!你现在是偶像,是练习生,是即將登基的王!必须有符合你身份的专属战袍!”
半个小时后。
藏星城最顶级的裁缝铺被城防军强行清场。
年过六旬的裁缝大师瑟瑟发抖地站在一旁。
他从业四十年,给法神做过法袍,给剑圣缝过披风,但从来没接过今天这种离谱的图纸。
陈游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茶杯,时不时出声指导。
“裤腰再拉一点,对,要高腰的。”
“背带的材质换成铁线,不然承受不住城主大人的胸肌。”
“顏色必须是黑白条纹,这叫极简主义的高级感。”
桑德站在巨大的试衣镜前,任由几个裁缝学徒踩著梯子在她身上忙活。
她看著镜子里那个穿著特大號背带裤、头戴中分假髮的魁梧身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导师。”桑德转过头,特製假髮隨著动作甩动,“这身衣服,是不是有点太……紧了?”
“紧就对了。”陈游放下茶杯,走上前,將那颗特製篮球塞进桑德手里。
“紧身衣能凸显你的肌肉线条,展现你的野性美。再配上你那忧鬱的中分头,简直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陈游退后两步,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