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塔上前抓着余谨的手,果然摸到那层厚厚的绷带,心疼地问:“是不是很疼?”
余谨笑了一下:“没有啦。”
他默默收回手,看着一旁沉默的贝克特,心尖微动,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他才一直避着自己。
不过他们也没有过什么,只是队友而已,卡什应该会放过他。
余谨只是多看了他两眼,身子稍微偏向贝克特那边,身后的男人就极其不满,几步上前拉住余谨。
艾琳和蒂塔被突然出现的首领吓白了脸,简单聊了几句就赶紧走了,余谨遗憾地送别她们,没能多聊几句还真是有些难过。
“他们都是你队友?”
回去的路上卡什老是问。
“嗯,只是队友。”余谨有些心不在焉。
“只是队友吗?”卡什不经意地问,“除了队友,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吗?”
余谨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叹了口气:“就是队友而已,没有什么。”
卡什听到他不耐烦的口吻心里更加奇怪,只是队友的话他问问又怎么了,难不成有诡?
不过就是有诡,想必余谨也不会说什么,他要想知道,还得问别人——
怀亚特。
他看着突然到访的首领,心里古怪至极,但脸上还挂着一如往常的笑容:“首领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卡什一来就找个位置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俨然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怀亚特凑到他身边,往桌边一倚:“咋了?”
“安安队里那几个你都熟悉吗?”卡什笑盈盈地看着他。
怀亚特瞳色微沉,猜到他什么意思,故意说:“不太熟悉。”
“哦?”卡什挑眉问,“集训那么多天,你什么都没有观察到?”
“首领要这么做会得罪夫人。”怀亚特说。
卡什脸色忽而冷了,他一字一顿道:“我不在乎。”
怀亚特笑而不语,将一些事添油加醋地转告给他,卡什听后果然脸色一阵难看,他反质问怀亚特:“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夫人只当他们是队友,我就没和你说了,”怀亚特托着脸,回忆道,“这样一看夫人真是单纯好骗,只是队友的话怎么会动手动脚的呢,应该是另有企图才对,夫人经历了那么多遭竟然也没有一点意识。”
卡什冷哼一声,蔑然:“他本来就是傻白甜,脑子里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些单纯美好的事,只等魔爪伸到他身上了他才会警觉对方的恶意。”
单纯又好骗。
被欺负了也不会挣扎反抗,脾气更是软到哄一哄就好了。
他的夫人……怎么就这么好任人拿捏。
……
忽然一想,他不就是用这种方法引诱余谨的吗,既然他可以那说明别人也行,能察觉安安傻白甜的男人又不在少数,能想出这种办法的更不在少数。
卡什几乎是要被气得不能呼吸,不行,他的夫人怎么可以被别人骗去,绝对不行,所有觊觎他夫人的人,都要杀掉。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