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卡什轻笑道,“说来听听呢。”
那些原本吹牛的小辈一下都不敢说话了,毕竟和首领遭遇的比起来,他们经历的那些哪里算惊险。
首领光是单杀恶魔蛇那条都够说一辈子了,更不要说一系列的冒险经历,简直罄竹难书!
“害,就是些过家家的小事,哪能跟首领比呢。”原本吹牛那人挠挠头,有些害羞。
卡什朝他望去,宽慰道:“你们年纪小,经历的事少也是正常,多历练就好了。”
“首领这话说的,”他旁边那人哼了一声,说,“我们当然想像您一样厉害,但是奈何实力不够,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任务。”
卡什没有说话,只感受到怀里人抖了抖,他低声问:“不舒服?”
余谨摇摇头:“有点冷。”
“冷?”伊里斯把厚外套脱下,“夫人要不要披着?”
她把外套递给维罗妮卡。
“谢谢。”余谨轻咳两声,看着卡什为他披衣服,他的掌心很热。
他又往卡什怀里靠了一点,很依赖他,其他人都羡慕地看着他们,嘴角浮起欣慰的笑容。
“首领和夫人真是恩爱。”
卡什朝他们看了一眼,笑着说:“怎么?”
“没有,就是羡慕。”
那几个小辈摇头晃脑地抱着腿,眼里的羡慕快要满溢出来。
怀亚特心底发酸,余光瞟着身旁二人,什么也不想说。
“其实,”有一个年轻的小辈忽然悄悄举起手,忐忑地说,“我有一件事一直都很想知道……就是首领当年杀魔鬼蛇的事,我一直都特别特别好奇……”
他看着卡什,眼中期待又担心。
卡什看了眼他,他看上去还很年幼,对这些事好奇也正常,但……卡什纠结了片刻,并不想谈起那件事。
小辈见卡什不想说,心灰意冷地低下头,心里还很难过。
他旁边那人见他不高兴,便悄悄问:“你真想知道?”
“嗯……”
“……嘿嘿,其实我也想。”
“首领,我也想知道!”他忽然大喊一声,给那小辈吓得不轻,连忙按住他。
但他一喊,越来越多的人也跟着喊起来,卡什看着起哄的人,嘴角一扯,看来不说是不行了。
余谨心疼地看着他,知道那件事对他来说是痛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无异于把血痂揭开,很痛,但无人理解。
“不说了,”余谨握住他的手,“不说也没关系。”
卡什望着他,他黑白分明的眼瞳此刻动人无比,他轻吻余谨的额头,低声说:“没事,都过去了。”
余谨抓紧了他的手指,依偎在他肩上,静静地聆听,谈到凶险时刻,他就会心头一紧,不禁去想那时候那么年幼的卡什是怎么熬过那段时光的。
在场有人把这些当冒险故事听,有人惊叹、有人夸赞、有人心疼、有人心不在焉。
怀亚特看着余谨哀伤的样子,知道他在心疼卡什,只是原本这样真心实意的心疼他也会拥有。
他说的对,他就是嫉妒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