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查普曼用力将她拽到怀里,直接把她抱上了床,诺伊拉又开始挣扎尖叫,刺耳的尖叫让查普曼头皮发麻,今天一下午她都是这样叫喊的,从来没有停过。
在外人听来,好像他一直在虐待她。
“我在虐待你吗?”查普曼真心诚意地问。
诺伊拉扇了他一掌,混着激烈的哭腔冲他怒吼:“你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我永远都不要看见你!明天我就要回后山!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查普曼嘴巴张了张,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磨蹭地直起身,脑袋被她吼晕了,那些字绕在他的脑袋上方,好像怎么也挥不走,小飞虫一样烦人。
他无言地又看了看诺伊拉,小心地试探:“一定要回去才可以吗?”
诺伊拉眼睛红肿,她看向床边望着他的男人,今天下午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霎时涌上来,她再也无法控制地嚎啕大哭,将床上一切可以用来攻击的东西全都砸向他,查普曼没办法只能先让她一个人在屋里冷静冷静,等消停了再过来看她。
等天都快亮了,侍从过来通报:“家主,夫人昏过去了。”
查普曼起身要去看她,但被侍从拦下了,侍从说:“门被夫人堵起来了,现在还没破开呢。”
查普曼深吸一口气:“我亲自去看看。”
那扇门是朝里开的,门板那一面被堵得死死的,七八个人都推不动,那些守卫看着查普曼,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肯定是把被褥和娃娃都堆在这边了,那么有精力。。。。。。
“屋里有传出什么声音没有?”查普曼问。
“这。。。。。。”守卫害怕地摇头,“没有听到过。”
查普曼:“。。。。。。”
“也不知道你们一天天守在这边是做什么事的。”查普曼亲自上前看了看情况,他推了一下门发现只是被她从里面锁起来了,没有堵很多东西在这边,她也没耗什么力气。
查普曼松了一口气,他对守卫说:“把这扇门拆了。”
诺伊拉正在睡觉,忽然一阵冷风灌进来,她本来就捂不暖的身子更是蜷缩了起来,她咬着手指难耐地发出嘤咛,终于被冷得睁开眼。
“我的门呢。”她下床看到门都消失不见了,又气又恼。
她又哭了,门外的那些守卫看到她蹲在地上哭立马又把家主叫过来,没完没了。
“住我这。”查普曼摸着她的额头,有些发热了,“我这宽敞得很,怎么样?”
诺伊拉用力推开他,骂道:“讨厌鬼,我看见你就恶心!”
查普曼气得什么话也没说。
见她要走,他仗着自己个高腿长两步上前就把自己屋里的门关起来,又拽着诺伊拉的胳膊,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把她拽上了床。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你放过我好不好!”诺伊拉跪在床上哭着求他,“我真的不想再和你做,我真的受够了,我求求你赶我走,把我关在后山永远也不许我出来,我求求你不要强迫我。。。。。。”
查普曼摸着她的脸,看着她痛哭流涕五官模糊的脸,冷漠地说:“不好,你是必须要怀上我们的孩子。”
“那次过后好像说闲话的人也少了,”查普曼亲着她的脸颊,亲昵地说,“看来这样还是有用的。”
诺伊拉抽噎着,身体在他掌间不住地颤抖。
又一次。
诺伊拉咬着手指,嘴巴都是干掉的血迹。
好疼,好疼,她还没有抹过药,感觉那边要烂了。
直到出了血,查普曼才痛心地放开她,他把手指贴上去,诺伊拉就会疼得浑身抽搐,脸色都惨白了,查普曼看着黏上血丝的手,担心得低下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