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梅塔拉轻笑:“你现在去看看就知道是谁了。”
话音刚落,查普曼就起身要走,走时还对梅塔拉警告:“我要是去发现你说的是假的,你就等着被割舌头吧。”
梅塔拉微微点头:“我在这等你回来。”
她偷偷掐紧了自己的手臂,强忍住要掉出来的眼泪。
查普曼走的正门,艾德文跟在他后面还问了声为什么不走小门,结果只得到个冷冷的“闭嘴”。
他从来没管过诺伊拉和那些小辈的相处,有时候那些人想见她或者诺伊拉想见谁也来去自如,不过大部分小辈都看不起她,愿意找她玩的更是寥寥无几,时间久了也就一个雷诺还愿意陪在她身边,俩人年龄确实接近,况且雷诺性格好,与诺伊拉情投意合玩得来也实属正常,但他万万没想到家族里竟然有人敢传他俩的事,真是不把他这个家主放在眼里。
查普曼还没进屋就听见里面传来莺莺燕燕的笑声,是诺伊拉的,笑声断了一会儿,果然有一个清爽的少年声音。
是雷诺!
查普曼猝然踹开门,“砰”的一声巨响,门板都险些要掉,这骇人的动静给屋里两人吓了一跳,诺伊拉还身着单薄的睡衣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看到他来了原本被吓得懵懵的脸上立马出现笑容,她还对查普曼招招手,丝毫察觉不到对方的恶意。
倒是雷诺敏锐,立马就感受到家主的不悦和怒意,表情都僵硬难过了许多,他局促不安地起身,对家主行了个礼。
“谁让你来的?”查普曼走上前看着他。
诺伊拉笑着拽了拽雷诺的手:“是我让奥菲娜姐姐叫他来的。”
“奥菲娜呢?”查普曼问。
“姐姐回去准备药材了,但她把今天的药留下来了。”诺伊拉指着旁边的桌子。
“那你还留在这做什么?”查普曼睨了雷诺一眼。
诺伊拉听到查普曼这个口吻,也吓住了,轻轻唤了他一声,没等来查普曼的回应,倒是等来雷诺委屈的一句“对不起家主”。
诺伊拉看着雷诺出去,心里酸酸涩涩的难过,连看查普曼都有些不满意了。
为什么她就是交个朋友家主都要管着她,本来前院就没有什么人愿意和她玩,好不容易雷诺愿意和她说说话了,家主又要怪罪雷诺,难道她就不配有朋友吗。
查普曼刚坐在床边就看到诺伊拉似乎是厌烦不想见他一样的背过身去,登时火冒三丈,又想到梅塔拉的挑衅,顿时觉得自己的脸皮被撕烂了。
他一把拽过诺伊拉的胳膊,看到她惊恐抗拒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掐住她的肩逼问:“你就那么讨厌我,我只是让他不要留在这边,你现在就对我摆脸色,你不是我的夫人吗,你为什么对其他男人笑脸相迎,对我就苦着一张脸!”
诺伊拉恐慌道:“我没有!我没有讨厌你,我也没有对其他男人笑脸相迎,雷诺和安安都是我的朋友啊!”
“朋友?”查普曼讥讽道,“你对男性朋友还真好,又是抱又是搂,怎么不见你对我这样呢,还是你本来就是个放荡轻浮的女人,小小年纪,小小年纪就如此。”
诺伊拉怔住了,她无言地望着查普曼,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之前哪次不是她主动,她更是深更半夜不顾脸面地去找她,一开始她为了让他喜欢自己可是连尊严都不要了。
“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诺伊拉忍着哭腔,倔强地瞪着他,“查普曼,你永远都没有资格这样说我!”
“没有资格?”查普曼掐着她的脸,狰狞地说,“我可是你的丈夫,连我都没有资格这样说你,那你觉得谁还有资格?”
“丈夫?你才不是我的丈夫。”诺伊拉不服气地瞪着他,“我们没有举办婚宴,出了西奥多没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我们永远都不会成为夫妻。”
查普曼冷笑道:“对,我们还没有举办婚宴,你现在身子不好,举办婚宴想必也没有精力,不过没关系,还有个更好的办法。”
诺伊拉惊恐地看着他,开始颤抖挣扎,她好像猜到了他说的是什么办法。
“你怀上我的孩子就能堵住悠悠众口,也能让那些人信服,你就是我的夫人。”
说完,他已经掐住诺伊拉的后颈,将她翻身压在床上,她穿的睡裙轻而易举就能撩到腰部,查普曼眼瞳猩红地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想到她就穿这一身见其他男人,掐着她腰肢的手就不断用力,似乎要将那莹白的细腰掐断一样。
女人的惨叫直接穿透了这间屋子,守在屋外的侍卫胆寒地朝紧闭的屋门看了眼,少女凄厉惊悚的叫喊声如一根根细密到极致的针刺着他们的心脏,那些守卫都害怕地离这间屋子远了一点。
院外的梅塔拉痛心地闭上眼,嗫嚅了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