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艾琳扶着他,“你早上是不是没吃东西?”
“嗯。”余谨点点头,早上他确实一直在睡觉来着。
“唉,那我们先休息一会儿,我陪你去找吃的。”艾琳拉着余谨的手。
“嗯?”余谨松了手,“我自己去找就行了,你们就在这休息吧。”
“那怎么行。”艾琳忽然大声起来,但下一秒又想起什么,点点头,“好吧,那你快去快回。”
他一走,艾琳就对其他几位队友说:“我们先休息一会儿。”
谢比尔看了眼不远处:“我们才走多久啊,这就休息了?”
艾琳骤然冷下脸,说:“你要想走你直接走,爱休息不休息。”
谢比尔挑眉扯嘴角:“我又没说我不愿意休息。”
贝克特聚到艾琳身边,悄声问:“他去哪了?”
“找吃的。”
“你就让他一个人去?”
艾琳奇怪地看着他:“他哪次不是一个人去?”
“哦哦,也是。”
贝克特差点忘了还有怀亚特呢。
余谨依旧是走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他静静等了片刻,垂在身侧的右手忽然被人碰了一下。
余谨看着怀亚特把他那只手牵起吻了一下手背,他沉下眼眸,手背上那酥酥软软的触感顺着神经传递到他的大脑。
“美人,”怀亚特轻轻扣住他的手掌,“是来哄我的?”
余谨诚实地点点头,漂亮的眼睛聚焦在他的脸上:“我不知道他是那样的人,不是故意选他的。”
怀亚特咧嘴一笑:“他确实蛮帅的,也不怪。。。。。。”
余谨歪头碰上他的唇瓣,轻轻一点,怀亚特不满地望着他,压低声音说:“我就是生气了。”
他把余谨锁在怀里,发疯一样地亲吻他,余谨搂着他的颈,和他缠在一起,唇舌和唾液如同他们紧密不分地交缠在一起,等松开,余谨原本雪白的面容都由内而外地透着一股醉人的粉意。
那粗糙的指腹磨着他的脸,摸到余谨的唇角,看着他微微张开嘴吃进去一点,双瞳甚至迷离多情地和他对视,怀亚特呼吸都停滞了片刻,他哄人的方式真是让人心满意足,那时积攒的怒意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如果卡什发现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怀亚特压着他的舌尖,“你也会这么哄他吗?”
“不,”余谨攥着他的手,唇瓣微微闭紧,“他和你不同,他会不择手段地折磨我,让我全身心地都属于他。”
怀亚特眼神微动:“他那么爱你,他不会。。。。。。”
余谨抵在他的肩上,轻声说:“我大腿内侧的疤痕你看见了吗?”
“那是在索寞的时候他留下的,因为他怀疑我和克罗尔不清不楚,在亲热的时候就咬下了,说谁看到这个疤痕都会愤怒,都会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另属他人。”
怀亚特身躯一震,他确实记得那道疤,很浅的牙痕,不仔细看其实很难看清,但每次他吻过那边都会一阵恶心。
他没去问,但他清楚这是卡什留下的,果然是他。
“。。。。。。”怀亚特顿了顿,别过脸问:“疼吗?”
余谨摸上他的腰带,说:“过去太久,不记得疼不疼了。”
怀亚特抓住他的手,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看,余谨被他看得害怕,但又躲不了,身子骨都被他盯软了,余谨只能说:“放过我吧,我躲不了他,就像你一开始强吻我,我也躲不掉一样。”
“我要是能反抗他,就不会被他带回部落。”余谨说着又委屈起来,他求饶地看向怀亚特,期盼他能不要像卡什那样折磨他。
“我知道了。”怀亚特松开他的手,复述似的,“我爱你。”
他亲了一下余谨的额头,先他一步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