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伊拉正在房间刺绣,家主说今天要出远门,就不带她过去了,让她在家好好休息,诺伊拉闲着没事,就把耽搁了很久的香包拿过来重新绣,格林沃德在旁边帮她缠好丝线。
“夫人?”
诺伊拉抬头看了一眼,法蒂娜正从门口进来,她从容地对格林沃德说:“你出去等吧,我和夫人有话要说。”
格林沃德张大嘴巴看着趾高气昂进来的女人,他早听说法蒂娜脾气坏,夫人这样温和的性子对上她会不会被她欺负喔。
“你在院子里等吧。”诺伊拉对他说。
格林沃德这才放下事,恭敬道:“好,夫人有事记得叫我。”
法蒂娜瞥了他一眼,冷声道:“记得关门。”
诺伊拉笑着看她一眼,放下手里的刺绣,要起身和她说话,但法蒂娜一把抓住她的手说:“夫人,你再帮我向药房多要些那药。”
“啊?那个避孕的药吗?”诺伊拉不自然地说,“赫伦说家主已经察觉到了,可能不能再要了。”
法蒂娜问:“那你自己不要吗?”
诺伊拉摸了摸头发:“我这几天没有和家主……”
法蒂娜撒了她的手,厌烦地嘁了一声,诺伊拉悄悄看她一眼,她不高兴,但诺伊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多拿药这件事,很难做到了。
“对不起。”诺伊拉小声说。
“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你又帮不到我,”法蒂娜踢了一脚旁边放线团的木盒,叹气道,“算了,看你这么懦弱,早知道也不指望你,我试试能不能问其他人要。”
诺伊拉看着她,挽留道:“那我再试一试吧,你,你要多少量?”
法蒂娜侧过脸,细细想了想。
她要能让艾芙拉永远都难以怀孕的药量。
诺伊拉记下她要的药量,当晚查普曼回来就去献殷勤,但他心情不好,听艾德文说是被怀亚特气的。
“怀亚特是谁?”诺伊拉问。
艾德文欲言又止,怀亚特被送走那年夫人才几岁,还不懂事呢,和她说这些估计也不记得更不懂,便没多解释,只说是家主一直惦记的一个孩子,但是因为一些事对家主不满,如今怎么也不肯跟家主回来了。
“怎么这样啊,就是再不好,也不该责怪家主吧。”诺伊拉摸着手,心神不定地说,“我去陪陪家主,你先回去休息吧,时候也不早了。”
诺伊拉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她往里走,看到查普曼站在一张画像前,她轻轻走上前抱住他,搂住他的腰,轻声说:“家主还在为那件事烦心吗?”
“只是遗憾,”查普曼摸着她的胳膊,“你说他不肯回来是不是因为我给的还不够多?”
诺伊拉仰头望着他:“家主愿意让他回来已经很好了,这么多年,想进入西奥多的人数不胜数,家主对他已经很好了。”
“是,我亲自去接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爱怜地抚摸着诺伊拉的脸,无比温柔浓情地眷恋道:“要是所有孩子都像你这样懂事就好了。”
诺伊拉娇羞地看着他,脸在他掌心蹭了蹭,她勾着查普曼花纹精细的腰带,带他回了里屋。
她第二天下床的时候都有些酸软站不稳,但还是咬牙去药房那给法蒂娜取药,有她自己的一份,还有法蒂娜的一份。
“夫人要这么多做什么?”赫伦听着药量,疑心问,“夫人是要自己服用吗?”
“啊,当然,我当然是留着自己服用。”诺伊拉问,“你到底给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