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看着手中的药,男人忽然凑近他,情色地贴着他的臀部:“你知道,你这么好看,大家都希望你是个女孩。”
余谨从床上翻下来,吐出昨夜的饭,浑浑噩噩地拿过手机给清洁公司打电话,让他们派保洁来把他家打扫一下。
他身上还有一股浓烈的酒味,被人从身后抱住,那人丝毫不嫌弃他身上的味道,还舔着他的耳垂,亲昵道:“亲爱的,你终于醒了。”
余谨转过头,他看不清,问:“曼迪?”
“不是曼迪,是崔迪亚。”
余谨头痛欲裂,谁又是崔迪亚,他怎么一个人脸也想不起来。
“松开我。”余谨说。
崔迪亚不听,反倒还摸上他的腰带扣,“你想要它。”
闭嘴。
余谨痛苦地闭上眼。
门被破开,瓦妮莎指着地上坐着的男孩大吼:“你!你如果再敢带我的儿子看同性黄片,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你的爸爸妈妈,你觉得你信教保守的爸爸妈妈听到这件事后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地上的男孩明显变得烦躁了,他拍拍屁股起身,还贪恋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俊秀出挑、穿着制服校服、安安静静看书的男孩,不舍地说:“那我回去了。”
余谨没搭理他,专心看着书。
他走后,瓦妮莎就对他吼道:“你怎么能把朋友带回家看黄片,还是……还是男同!男同学!你疯了吗!”
余谨吞了吞口水,清嗓子说:“他自己调的。”
“那也不行!”瓦妮莎坐到床边,认真地问:“你不可以喜欢男人,知道吗?”
余谨掀了掀眼皮,懒懒地嗯了一声,瓦妮莎对他没什么办法,说:“妈妈去给你拿杯果汁。”
“多加些冰块。”余谨说。
“宝贝。”
余谨蒙着脸,并不想理会男人,轻声说:“我生病了。”
“我知道,”男人扶他从床上坐起,看着他白衬衫下凸起漂亮的锁骨,舔了舔唇瓣,轻声对他说,“先起来把药吃了。”
余谨被他搂着腰坐起来,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脖子上挂着工牌,余谨喝水润嗓子时特意瞄了一眼他的名字,可惜模糊不清。
男人喂他吃下药,手在他精瘦柔韧的腰上来回摸,他看着从余谨唇角滑下的水珠,喉结一滚。
“先睡一会儿,我之后再来看你。”
余谨蜷缩地倒在床上,药片被他压在了舌头底下,余谨眯着眼,看向角落的监控。
全白的屋子,床上的男人也穿着全白的衣服,因为挣扎露出的脚踝也是粉白的,脚背消瘦冷白骨骼清晰,抓紧床单的手也泛着异常的白,余谨侧躺着,上衣腰部微微上卷,一小截有着深刻腹肌线条的腰肢露出,漂亮的脸蛋上是痛苦挣扎的神色。
监控室的男人盯着屏幕,默默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提笔记录他的反应。
第二颗。
余谨颤颤巍巍地扶住玻璃杯,微微睁开眼看着床边的男人,水顺着他的嘴角滑到颈部,男人一语不发地盯着他,将工牌摘下收好,把他手里的水杯接过。
“是瓦妮莎的孩子,你确定你敢动手?”接收器传来声音。
男人笑了一下,摸上余谨的脸,另一只手解开腰带皮扣。
砰——
炸飞的玻璃将男人变成了红刺猬,余谨转头看向监控,光脚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