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摸着他的手,轻声细语:“我就是心血来潮,首领怎么还不领情。”
卡什扣住他的后脑勺,和他鼻梁挨着鼻梁,稀罕地说:“我领情,我当然领情,只是心疼宝贝一晚上只睡了那么一会儿。”
余谨摇摇头,小心翼翼地碰上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又低下头说:“不累。”
卡什轻喘着气,心花怒放,被余谨这幅主动的清纯模样迷得神志不清,刚起身,他浑身都素,只穿着雪白的柔软睡衣,像一朵可爱坚韧的小白花,谁看了都喜欢。
更何况余谨不常这样主动,对卡什来说这样的日子千载难逢,他此刻真想推卸掉今日的所有事,将所有时间都拿来陪他。
他将余谨粗暴地压在首饰桌上亲吻,余谨拘着,被他抓着手,另一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雪白的腿从睡袍露出来,胆怯地贴着卡什的腰,余谨被他亲得晕眩,舌头在纠缠的唇瓣间若隐若现,余谨嘤咛一声,被男人掐住后颈,被亲得嘴都并不拢。
“首领!”
昨日被他委派处理那些人的萨厄伦闯进来,看到首领正和夫人亲热,他礼貌的背过身去,耐心等待。
听见外人的声音,余谨果然不再奔放,卡什看到他收拢的姿态,可惜地亲了亲他湿润的唇,将他衣服收紧,最后恋恋不舍地摸了一把他的腿。
“下次进来记得敲门。”卡什看了萨厄伦一眼。
萨厄伦盯着他被咬肿的唇瓣,卡什看到他这幅呆滞的傻样,也猜到了,摸了一下嘴,轻笑一声。
他瞥了萨厄伦一眼,冷声道:“看够了?”
萨厄伦尴尬地低下头,顿了一会儿,开始和他说正经事。
“首领,那些人有些是大家族的偏支,如果责罚过重,可能还会引起家族不满呢。”萨厄伦说。
“不满?”卡什轻嗤,“教出这样的畜生,竟然还敢对我不满,那就全都杀了。”
“啊?”萨厄伦震惊地看着他,“全都杀了,这是不是太不合理了?”
卡什被他的一惊一乍弄得不满,本来撇下美人跑来处理正事就让他头疼,他还咋咋呼呼的,卡什只看他一眼就觉得心烦。
“分别都是谁家的,通知他们一声,这些天让他们去牢里和那些人叙叙旧,明天一早就将那些人都处置了。”
“是。”萨厄伦小声说,“据说有一位是西奥多的。”
“西奥多?”卡什忽然笑了,“那你就告诉查普曼,让他去见见那个孩子吧。”
萨厄伦也笑了:“是。”
他真将这件事告诉了查普曼,查普曼听完毫不犹豫地说:“西奥多不会教出这样的孩子,更不会教出喜欢同性的孩子,你们尽早把他杀了,尸体随便找个地方丢了。”
“您不去看看他吗?”萨厄伦幸灾乐祸地说,“他昨晚到现在吵着要见您。”
查普曼气得头疼,“不去。”
萨厄伦走后他又不放心地在西奥多好好排查了一下,将那些小辈近几年的情史全部都做了一个统计。
诺伊拉见他一直翻着过段时间就送上来的信封册子,已经持续了好久,便放下小鸟,好奇地凑上前问:“家主在忙什么呀。”
查普曼空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淡笑着说:“在看小辈们的事。”
诺伊拉帮他整理着信封,看到上面的字,狐疑地问:“诶,这个怎么好像是花名册?”
查普曼见她问了,便好好向她解释了一番,诺伊拉听后脸色微变,看着上面的长串名单,心想,西奥多随便一个男人都有过那么多女人,那像家主这样的岂不是女人都堆成山了。
诺伊拉将信封一摔,耍小脾气一样。
查普曼怯怯地看着她,见她生着闷气,赶紧将她摔的信封拿过来看了一眼,嚯,这个德比安一年竟然能谈23个女孩,信封都写满了,难怪诺伊拉看了生气。
估计又觉得他和这些人一样了。
查普曼无奈道:“这些小辈平时没事,又混在部落里,当然就是谈情说爱。”
诺伊拉还很介意,她问:“家主没事看这些干嘛?”
提到这事,查普曼又笑不起来,严肃地说:“昨晚那件事里竟然有西奥多的人掺和,这些小辈放养在部落,估计早就被部落的不良风气带坏,喜欢同性……嘁,现在的那位首领竟然也喜欢男人,真是恶心。”
诺伊拉呆呆地看着他,西奥多确实不允许小辈喜欢同性,那被抓了该怎么样呢。
“这种只能斩草除根,”查普曼拿过一封新的,这份是举报信,他脸色铁青地看着上面的人名,将信封拧成一团,“杀了。”
诺伊拉看着揉成一团的信封,偷偷展开来,上面是两个连在一起的人名。
诺伊拉咽了口气,将信封折好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