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伊拉回去后高高兴兴地去找查普曼,说自己在欢迎会上交了一个好朋友。
查普曼帮她拿外套捏肩,问:“是谁家的,男孩女孩啊?明天要让她来西奥多陪你玩吗?”
诺伊拉换上便服,将头钗都取下来,梳着头发,揉了揉被绷紧发疼的头皮,遗憾地说:“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过来呢。”
“男孩女孩啊?”查普曼问。
诺伊拉没回他,查普曼也不再多问,幽幽地说:“男孩女孩我都不在乎,只要你玩得高兴就好了。”
诺伊拉这才回头看他,看到查普曼有些失落,诺伊拉便说:“就算是男的,也不代表我不喜欢家主了。”
“在我心里,那些人是不能和家主相提并论的。”
查普曼动容地看着她,她跑过来抱住他,查普曼把她揉在怀里,心里踏实许多。
“家主。”从欢迎会回来的侍从脸上跟有事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查普曼。
查普曼睨了他一眼,冷声道:“说。”
“是,”那人忍不住笑了一下,“首领去欢迎会了,他去时没找着首领夫人,结果……”
“结果夫人在屋里,差点被……”
“什么!”诺伊拉从查普曼怀里挣开,小跑上前盯着他问,“首领夫人怎么了?”
那侍从看到诺伊拉抓着自己,一头雾水,求救地看向查普曼,后者盯着诺伊拉的背影,眯了一下眼,对他扬了扬下巴。
那侍从直说给她了,诺伊拉听后脸色都吓白了,懊恼自己走的太早,要是再留在那多陪他一会儿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你说是差点,也没真被那样,”查普曼不满道,“那你回来说什么?”
那侍从委屈地说:“欢迎会因为这件事都被强制结束了,所以我才回来的,而且首领说,屋里那些人一个都不放过,他要慢慢责罚,还说,凡是对夫人不敬的,统统割舌,对夫人动了手的,哪只手碰的夫人那就剁碎哪只手。”
艾德文轻嗤:“他自己保护不好夫人还怪上别人来了。”
查普曼也这么想,但一想卡什那人本就是不细心的,想不到让人陪同夫人、保护夫人也是理所应当。
不像他。
幸好他明里暗里派了许多侍从保护诺伊拉,不然这么可爱的的孩子遭遇了这种事可怎么办,就算没出事,心里落下阴影了也让人心疼。
“首领也真是,”查普曼鄙夷地说,“明知部落里的男人管不好自己,他还不多派一些人保护他的夫人,他现在就庆幸当时在那屋里真没发生什么吧。”
诺伊拉僵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怎么了?”查普曼搀住她的肩,温声说,“幸好你回来的早,所以才没撞见这种事。”
诺伊拉猛地回过头,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查普曼,查普曼也看着她,问:“你为什么要这么担心一个和你毫无关系的人?”
“诶!”诺伊拉捂住嘴,脑中灵光一闪,“因为我也是女人啊,女人心疼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查普曼深信不疑地看着她,摸了摸她的额头,一旁的艾德文笑道:“那夫人不用担心了,因为那位首领夫人是个男人,他就是被玩到腐烂发臭也不值得您同情。”
诺伊拉木木地看着他,疑惑他怎么能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说出这样恶毒的话。
查普曼对艾德文摆摆手,让他出去,艾德文行了个礼,走时还贴心地把门关上了。
“你善良,”查普曼拨弄着她的发丝,没闻见酒味和怪异的烟味,知道她没往人多混乱的地方聚,去的都是些相对安全的地方,便高兴地挽起她的手,“但是不要对不相关的人浪费感情。”
诺伊拉点点头,偏过脸,怕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便急忙想个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