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余谨抬头看向维罗妮卡,她不管什么时候脸上都有笑意,看起来很有亲和力,难怪有关她的聚会都人满为患。
怀亚特心烦意乱地看着维罗妮卡和余谨互动,他不就说迟了吗,要是他早点说,现在和余谨手握手敲果子的肯定是他。
怀亚特猛然一惊,他白了余谨一眼,心烦意乱、一声不响地起身离开。
“你上哪去?!”埃文在后面追问。
余谨也回头看了一眼,搞不懂他又怎么了。
“别管他了,”维罗妮卡看着敲出来的好果子,笑着说,“怀亚特就是这样的,他有点别扭,不过不用管他,他自己会调理,这种时候你越去在意他越会让他烦躁。”
果子终于全部敲完,余谨看了眼磨红的掌心,偷偷把手藏起来,维罗妮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长吁一口气,“有安安借运还真是幸运不少呢,居然全部都开出来好果子了。”
埃文听到这句话又立马跑回来,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敲好的果子开吃。
维罗妮卡用力打了一下他的手,嫌弃地说:“少吃点,好不容易敲好的,又不是都开给你一个人吃的,我还要送给其他人呢。”
“吃完了那就再敲呗,反正一敲一个好果。”埃文又把一个果肉塞进嘴里,嘴里满满当当的,都流汁了。
维罗妮卡把果子都揽到自己这边,冷脸说:“不许吃了。”
余谨没有加入他们,兀自看向离开的怀亚特,等这边快吵起来,他也起身走了。
“哎,再让我吃一个,反正那么多果子,再让他敲呗。”埃文掰开她的手。
“不许吃了!伊里斯你帮帮我,他再吃别人都没得吃了,”维罗妮卡犟道,“我说你不许吃,你就是不许吃,我要分给其他人了,不许再拿了!”
“你再让他敲嘛,哎呀泽安你再多敲几个……”埃文手一捞,没有捞到余谨,顿时愣住了,头一转,呆板地问,“泽安呢?”
维罗妮卡和伊里斯也傻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是不是去找怀亚特了?”伊里斯问。
“不会,我才和他说过这会儿不要去找怀亚特,他不可能没听进去。”维罗妮卡摆摆手。
“去其他地方玩了吧,你家那么大,逛三天都逛不完。”埃文晃了晃脑袋,顺手又偷了一个果子。
维罗妮卡龇牙咧嘴地瞪着他。
余谨确实去找怀亚特了。
他就靠在朝中心湖的那面墙上,余谨远远地看着他,那地方僻静,他一个人靠着墙,孤零零的一个,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疼。
余谨扶着墙慢慢走过去,他注视着怀亚特,温声问:“莱恩呢,莱恩今晚没有过来吗?”
怀亚特歪头看着他:“他去给小薇收礼物了。”
余谨停住,看着眼前的人,轻声说:“你有心事。”
“没有。”怀亚特动了一下腰,肩立马离开墙面,他背对着余谨,冷漠地说,“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余谨看着离自己愈来愈远的怀亚特,心里隐隐有股遗憾,以为中午那顿饭至少能拉进一下俩人之间的关系,但没想到,只是他大发善心。
既然他不喜欢自己,那么余谨也不在这多待了。
听到脚步声,怀亚特心上一股涩痛,他回过头看远去的人,垂在身侧的手不断握紧,握紧。
握紧。
余谨步履匆匆地回了邻近的一间庭室,他靠着墙,伸手按住额头,稍微冷静了一会儿。
这间屋子没有门,四面透风,中央是摆放点心和酒水的阶梯桌,这处人不少,余谨也见到了几个熟面孔。
斯嘉丽拉着艾芙拉的胳膊,俩人靠着桌子,斯嘉丽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姐姐,我听其他姐姐说你怀孕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艾芙拉按了按她的手:“是真的,但是也没什么。”
“那……那个男的是谁啊,姐姐可以告诉我吗?”斯嘉丽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