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盯着自己的牌,一点也笑不出来。
全是恶魔怎么打。
“出牌。”怀亚特戳了戳他的肩,“到你出牌了。”
余谨摸着最右边那张牌,不知道该怎么出。
桌上其他人都在看着他,余谨扫视了一圈,又默默看向自己的牌,最后抽了一张哭哭恶魔。
“唉,笨,”怀亚特率先一步将他边上的花枝恶魔抽出丢到桌子中央,又说,“攻击柏莉。”
“什么啊,怎么攻击我……”柏莉赶紧低下头找对应的天使牌。
怀亚特喝了口果酒,见她找半天没找出来,就问:“有没有,没有出殿堂,殿堂也没有的话交三张天使牌出来。”
“等等!”柏莉推翻五张牌,笑嘻嘻地说“五猎人可以对花枝恶魔,等级低,反杀成功!”
余谨一脸懵,盯着那张牌看了许久,手指抵着鼻尖。
怎么有点乱。
恶魔不是只能用天使牌来抵抗吗?
“啊,瞧我这脑子,”维罗妮卡看向余谨,“规则说漏了,恶魔牌是可以用猎人来抵抗的,恶魔等级越高所需要的猎人牌数越多,像这个恶魔……”
维罗妮卡抽出一张鬼牌:“清醒恶魔,最高等级,需要50张猎人牌。”
她把这张牌丢到中央,说:“攻击伊里斯。”
伊里斯无奈地笑了一下,“花瀑天使,攻击无效。”
余谨看着每张牌右上角的圆点,他对比找出了一张最黑的,拿在手里回头期待地看着怀亚特。
怀亚特挑了一下眉,接过他手里的牌,“可以啊,下把出这个。”
“嗯。”余谨点了点头。
魅魔。
他把牌紧紧攥在手里,盯着面前堆得越来越高的木牌堆,她们对打了两个回合,终于到余谨出牌了。
“魅魔。”余谨把牌放到面前。
这张牌鲜少人打出,伊里斯摸了摸耳垂,把那张牌拿过来看,她看着上面的羊角人图画,问:“以前……有这张牌吗?”
“给我看看。”柏莉把她手里的牌抢过来,来回翻了翻,她扣着上面的图案,说,“我记得一开始是有这张牌的,后面可能被人撤走了吧,既然又回来了,那就照常打吧。”
“可是它颜色都不一样。”伊里斯说。
“那就用两张天使牌来打,”柏莉说,又问余谨,“你攻击谁?”
余谨盯着自己的牌看,怎么有第二张,他记得这张原来不是魅魔,是另一个恶魔。
“……”余谨盯着牌面发呆,直到耳边响起那熟悉难以读懂的声音来,余谨才猛地回过身,他摸着脖子,轻笑地问,“怎么了?”
其他几人盯着他看,面无表情,余谨被她们看得有些害怕,正要问怎么一直盯着他,坐在他对面的萨莉亚就突然伸手指着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余谨被这诡异的氛围吓得脊背冒汗,手扶着桌子想要回过身,但发现一双有着紫色图腾、手指修长的手圈住了他的腰,余谨瞬间不敢动弹,他咬牙听到耳后传来低语。
“……”
“……”
“……”
余谨猛吸一口气,本想缓解不安,结果却将一团突然出现游离在空中的紫色雾气吸入腹中,余谨崩溃得紧捂住嘴,一点声音不敢发出。
他听见那道声音贴着他耳畔说:“我等了你很久。”
“为什么逃走。”
“我闻到了其他人的气味,男人……”
“你背叛我。”
“我会杀了他……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