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错愕地望着他,觉得他疯了。
又在发什么疯。
不知道哪里又让他不高兴了。
……
名副其实的,阴晴不定的男人。
不知道这种品行恶劣的男人谁会喜欢。
余谨忍下怒意,眼珠转了转,已经不知道该想什么借口来将这一页翻过去,横竖想想他都觉得荒谬。
余谨吞了吞口水,沉住气慢慢解开他的衣物,吻落在他的腹部,卡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托着他的脸,像在把玩宠物。
“……”
余谨仰头看他,目光楚楚可怜,卡什啧了一声,手指撬开他的嘴,一字一句地说:“那些书好看在哪,你想玩什么花样直接和我说不行,还要去找那种书看?”
“我没有……”
余谨跪坐在床上,小腿外翻,手卡在两膝中间,纱衣也被扯松,雪白的锁骨和肩膀都露出来,他不时抬头看向卡什,随后又委屈似的低下头,身上透着一股白茶花的风情。
他被男人摸着脸,甚至从容地往他掌心送去,卡什注视着他这微妙的举动,心底发痒,但知道此刻不教训他,以后他还会变本加厉。
他于是狠下心,责骂道:“专心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摆出这幅可怜的样子。”
“我没有摆出可怜的样子,”余谨抓住他的手腕,脸颊蹭了蹭,“只是和首领在一起习惯这样了而已。”
“首领不要再生气了,”余谨慢慢脱下衣服,粉色的指头划过锁骨,他没有抬头,抓着卡什的手腕让他抚摸自己的身体,又小声地说,“既然先知都和首领说我不舒服了,那首领难道不好奇我究竟哪里不舒服……”
“是这里?”
“还是这里?”
问到一半,余谨就被卡什按在床头亲,他淡笑着搂住他的肩,但眼神无光。
对他的外貌和身体着迷,是卡什最无可救药的缺点。
但对余谨来说却是最轻而易举就能捞到好处的办法。
惹他生气了,没关系,陪他睡一觉就好了。
一觉睡醒,他又变成对他死心塌地的乖乖狗。
余谨被他搂在怀里,被褥下,俩人近乎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卡什还在贪恋地吻他的肩,余谨的脸色却变得极其平淡。
但在被卡什翻过来时,他却笑盈盈的。
“所以是哪里不舒服?”卡什拨弄着他的头发,耐心地问。
余谨摇摇头,面带笑意:“没有不舒服,本来想马上去找首领的,结果首领先回来了。”
“守卫说你今早回来得很匆忙,”卡什摸着他的额头,“出什么事了?”
余谨抬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角,“没有,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卡什托住他的脑袋,亲着他的耳垂,“没事就好,无论发生什么,照顾好自己。”
余谨动容地搂住他的肩,闷闷地“嗯”了一声。
卡什埋在他颈窝里说,“下午不去书屋了,陪我见个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