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都没读过。”白清语觉得贺任沅很笨,他明明表达得很清楚了,“你呢?高中考上了没?”
贺任沅定了定神,一个气质优雅的大美人结果是个彻头彻尾文盲,自己竟然这么看脸?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刻意炫耀自己烫金的学历:“我上过大学。”
白清语笑起来,有学历可以加分:“对哦,没读书不能当律师,我以后一定要让茶宝从幼儿园开始读。”
贺任沅已经习惯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的小名,他也觉得很可爱:“嗯,三岁就能读幼儿园。我们的孩子……几个月了?”
文盲被判定为高危妊娠一种,因为往往伴随着不注重产检,错误理解医嘱,饮食随意,营养不良或过良……等可能发生胎儿危险的行为。
伴侣低学历,作为高学历一方,贺任沅有必要全程监视照顾。
白清语早就忘记是什么时候怀上,摸着肚子掐指一算:“应该有六个月。”
休眠会让茶神神体清瘦,加上他穿着两件宽下摆衣服,不注意看不明显。
贺任沅下意识回忆半年前经历,是哪一天记忆出现了断层,导致他跟白清语有一个孩子?
粗略一想并无答案,贺任沅暂不追究,继续了解情况:“产检过了吗?”
“产检?”茶神神色出现迷茫,产检是什么东西,检查吗?
贺任沅握紧了手提包拎带,看来是一次都没有检查过,但这不能怪罪于白清语低学历,而是对方以男人之躯怀孕,找不到合适的医院,怪自己没有提供条件。
要不是他恰好来到武夷山接诉讼,名气又大,传到了村里,被邓伯知晓,邓伯带着白清语去找他,或许他要永远地错过了。
贺任沅因为掉崖伤到脑子而失忆,据邓伯的说法,白清语是因为前阵子清晨买早餐被闯红灯的电动车撞失忆。白清语见对方可怜,没有找他麻烦,结果回家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发现忘记了好多事。
贺任沅想想便觉得怒不可遏,把人撞失忆力度肯定不轻,肇事司机居然不送白清语去医院,仗着白清语人傻好说话就跑了。
如果他当时在……他在就不会让白清语被车撞了。
贺任沅有一部备用机放在助手那儿,直接给白清语将就用着。白清语在手机上悄悄搜索“产检”,喔,原来就是用科技手段观察胎儿状态,还能看出性别。
这有什么?他只要一进神境变成茶树,就能直接看见茶宝小小幼苗。
长得很好,叶子嫩嫩的,神境里也没有雀虫鼠蚁会咬他,等呱呱落地变成人形后,肯定皮肤白白嫩嫩的。
白清语怕这个人类看不起他,于是改口:“我检查过,我们有一个儿子。”
贺任沅微微窒息,没有正经产检,但验过性别,是私下验血得知的?谁这么教唆他老婆?他想说这样的做法有些多余,但看着白清语那张天真漂亮的脸,又说不出来,只能把扫盲提上日程,道:“好,我知道了。”
白清语警惕道:“你好像不是很高兴?不喜欢茶宝吗?”
贺任沅:“我很喜欢,我只是在想怎么胎教。”
胎教?胎教茶神听说过,就是听音乐,他可以拉二胡。
司机陈束车停在车站地下停车场等候多时,看见老板脑袋缠着纱布,手里提着两个蛇皮袋行李,差点没认出来。
他连忙下车打开后备箱,帮忙提行李,又打开后座门。
贺任沅抬手按住车门上方,“你先上。”
陈束这才发现老板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长得好看他差点以为是短发姑娘,既然是漂亮姑娘那肯定不是跟他们禁欲系老板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