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熟悉的字迹,以及吴涛的私人印章,崔霞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深深的愁容。
云风搬过一张椅子,很自然的坐到崔霞与温雅婷的中间,然后借着桌子的遮掩伸出左手,悄无声息的探入身旁温雅婷衣裙的下摆,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直达她的双腿之间。
“唔……!”温雅婷身子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她万万没有想到,云风竟直接当着崔霞的面将手伸进了她的胯下,虽然有桌子进行遮挡,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让温雅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几乎要窒息。
她不敢叫出声,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甚至不敢在脸上流露出异样表情,只能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祈求云风停下来。
云风自然是直接无视温雅婷那哀求的目光,转而摆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对崔霞说道:“两个月前,吴兄突然找到我,说他生意上遇到了麻烦,急需一笔现银周转,承诺两个月后还给我。以我和吴兄的交情,那自然是不必多说的,我抵押了好几处产业,才兑出五千两现银借给了吴兄,这件事,少夫人也是知道的。”
他说着,探入温雅婷胯下的那只手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向上勾了一下,精准的划过温雅婷阴道内部的敏感区域。
“啊~!”温雅婷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声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紧张的望向崔霞。
所幸,崔霞此刻的注意力都在那张欠条上面,并未在意温雅婷发出的声音。
温雅婷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心脏依旧咚咚狂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层。
云风转过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温雅婷一字一句的问道:“对不对啊?少——夫——人——?”
伴随着问话,云风的手指也在温雅婷的阴蒂周围,不紧不慢的打着转。
温雅婷感受到那威胁性的动作,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
连忙顺着云风的话说道:“嗯~~是……是的,夫君两个月前,是跟我提起过这件事……”
有了儿媳的亲口证实,崔霞对这张欠条的真实性更是深信不疑,她叹了口气,脸上的愁容更甚几分,不住的唉声叹气起来。
“如今两个月之期已过,结果却传来了吴兄英年早逝的消息,唉………”云风为叹了一口气,然后十分苦涩的说道:“我知道这时候提这事,实在是不合时宜,但我也是被逼无奈,我那帮兄弟都指着我养家糊口呢!我可以不管我自己,但是不能不管他们的死活啊!所以……老夫人,您多恕罪!”
云风演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仿佛他才是最惨的的一个。
崔霞闻言,连忙摆手道:“云公子不必自责,老身知道你的苦衷,只是……”她顿了顿,脸上的愁容又加深了几分,“只是……云公子有所不知啊……”
“两个月前,涛儿也跟我说过,生意上遇到了难处,急需用钱,把家里的积蓄全都拿走了,但还是不够,又开始变卖家里的产业,酒楼、布坊、田庄、一直到十天前,我吴家所有的产业都卖了,涛儿也因此事劳心费神,一病不起了,呜呜呜……”崔霞说着,再也抑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崔霞的信息与温雅婷之前提供的信息完全一致,看来她们都没有骗自己,也都不知道真正的缘由。
云风“无比震惊”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崔霞抹了抹眼泪,语气郑重的说道:“云公子放心!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吴家绝不是赖账之人,这五千两银子,老身一定替我儿子还给你!”
她说着,目光在大厅里环视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丝决然:“我准备把这所宅子卖掉,折成银两还给云公子!”
“这怎么能行?!”云风连连摇头,脸上露出惊讶和反对的神情。
崔霞却摆了摆手:“云公子不必激动,老身本就打算等涛儿的白事办完,就将这宅子卖掉。一来,这宅子太大,就我们娘俩住着太冷清。二来,也是想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免得日日睹物思人,徒增悲伤。卖掉之后,我们就搬回瑞安城的老宅去,我的女儿也在那边,凡事好有个照应。”
云风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转而问道:“不知这宅子能卖多少银子?”
崔霞想了想,说道:“这宅子前后十一进,大小房间四十多间,其中有一进是花园,带有凉亭阁楼,当初涛儿买下来的时候,花了将近两千两白银。”
“嗯……”云风听完,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副行家的表情,沉吟道:“如今行情略有上涨,这宅子维护得也好,我认识几个在做房产生意的朋友,若是托他们运作一番,应该能卖到……三千两左右。”
“当真?!”崔霞眼中燃起一丝喜悦的光芒,三千两,比她预想中要高不少。
“当真!”云风肯定地点了点头,“老夫人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帮您把这宅子卖个好价钱。”
“如此,那就多谢云公子了!”崔霞顿时感激涕零,连忙道谢,“云公子真是我们吴家的大恩人啊!”
云风心里疯狂偷笑,但脸上却再次浮现出为难之色。
“老夫人不必客气,这是晚辈应该做的。只是……”他咂了咂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道:“只是还差着两千两呢,这要是三五百两的缺口,我云风绝无二话,自己就填上了,可这两千两……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