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过身,视线恢复平直。
“好!”
副驾驶轻点头,下车,利落关上车门。
脊背绷得笔直,脚步匆匆,雀跃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小区深处。
一个兼职而已,至于这么开心?这到底得多缺钱?
邬嬴皱下眉,莫名感到一阵闷热,伸手调低空调温度,正要重新扎进车流,就见前妻姐慌慌张张跑回来。
刚摇下车窗,一张气喘吁吁的脸就探了进来。
“我,我刚才算错了,两天一换的话,今天就得上药!”
闻言,她蹙了蹙眉,只得找地方停车,再跟着上楼一趟。
漫步入小区,她四下打量一番。
绿化、运动设施、休憩座椅样样齐全,勉强算能住,就是建筑密度太高,通风不太好。
走到某个阳光微弱的入口,进入一部不算新的电梯,两人缓缓升到十七层。
轿厢一开,一层两户的格局清晰入眼。
她扫了一眼,保密性和安全性也做得不错。
晏玥边输密码边回头,见邬嬴好奇到两眼碌碌。
估计她这辈子去过最穷的住宅,都是与自己一起见识的。
一套是鸿六村老家,另一套就是目前这间。
尽管现在租的房间不太能招待客人,但凭眼下的收入,自己想买仍是遥不可及。
刚刚跑回去前,她心里短暂地挣扎过。
想与邬嬴多相处,又怕对方看轻自己。
自我拉扯片刻,还是抵不过想见她的念头,于是厚着脸皮折返了。
门滴一下开敞,她转头看向来客,“嬴嬴。”
邬嬴循声走过去,两步跨过玄关,紧凑却齐整的客厅、厨房、卫生间与阳台映入眼底。
屋子虽小,配备俱全。
她正要脱鞋,却被拦住,转眸望去,对方脸上飘起尴尬神色。
“不好意思,我这儿平常没人来,没备拖鞋。”
晏玥后知后觉疏忽,赶紧招呼人直接进屋。
邬嬴走入客厅,缓步坐在沙发上,轻轻呼吸。
空气中浮动淡雅薰衣草香,和那床被子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那间闺房,那张床,那些回忆如潮汐,一波。波拍打思绪海岸。
如今想起,身体仍会不自觉地放松、舒展。
还没问阿姨洗衣用品的品牌。
还惦记那夜好不容易的早眠。
还记得凌晨时分惊醒的噩梦。
她恍然回神,转头看向正忙着张罗茶水的屋主,“不用麻烦,我不坐,上完药就走。”
晏玥正蹲在置物柜边翻找最贵的那罐茶,闻声停下动作,转眸对上一双微蹙的眉眼,略一思索,轻声应好。
“那我先去洗洗,你等我下。”
邬嬴轻点头,随即见到前妻姐从药袋内拿出医生开的洗液,又找了条干净的内。裤一起进入洗手间。
女人行动很快,许是怕耽误自己的时间,大约十分钟后便回来了,旗袍还没换,只是丝。袜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