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
除了沈熹微外,一同被请到这里的还有谢忱。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太后召他们过来所为何事。
谢忱是本次领建男院的人选;而沈熹微则在这个基础上,罪加一等。。。。。。
谢姝一见沈熹微进来,气得头也不疼了,胸口疼:
“你说说你,非要揽那一摊子破事做什么!”
若不是这死丫头接得飞快,此事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沈熹微立正挨骂:“是臣擅自主张,请太后娘娘责罚!”
“哼,你该不会是伙同沈进那个老匹夫,一起来糊弄哀家吧?说吧,你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想起他俩在朝上一唱一和的样子,谢姝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倒要听听,这小姑娘的嘴里能说出什么花来?
“请太后娘娘明鉴,臣与沈相绝无勾连。只不过是他想把这烫手山芋扔给我,我也正好想接罢了。”
确实,这丫头确实从前些天,话里话外就一直在暗示她想干这活儿。
思及此,谢姝那种被联手做局的耻辱感消失了,可冷静下来后还是想骂她:
“简直冥顽不灵!比这要紧的事儿多了去了,轮得到你来做这件事?”
“如今女科虽已设,可从本次参考的人数也能看出来,女子从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沈熹微据理力争。
“太后娘娘设立女科,难道不想让更多人顺当走上此道吗?”
“你是不是把哀家想得太大义了,”谢姝气笑了,“我要的可不是女子从政。”
她要的,从来只是自己能够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地位。
从前开女科,只不过是为了快速选出毫无根基、又听话得用的人。
如果能从学院开始养自己的人,自然是男子学院来得轻省。
沈熹微自然懂她的潜台词,本来已经被骂得哑口无言。
可那日书房里,陈涓涓对她说过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
“是人就有贪欲,贪欲是驱使一个人做事的最强原动力。”
太后的贪欲,是那把椅子,还是百世流芳?
沈熹微略沉吟后,再次开口:
“可这是一件,做成了便能青史留名的事情。始皇废分封,立郡县;汉武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至此天下归心。
破而后立,才是大道。如今,我辈正当时。”
要破的,是男本位专权;要立的,是女子向上的道路。
见太后不说话,沈熹微又添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