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相旬:“?”
怎会如此,他把药盒拿过来一看,竟然过期了半年,姜相旬当时只看了说明书,没有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
他不好意思地说:“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等会儿就带你打针去医院治病。”
“医院不必去了,过期的药应该吃不死吧?”余泾川咳嗽了几声,摸了摸额头似乎没发烧:“请假有点麻烦,我晚饭的时候回去喝点药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药死了那可成了我的罪过,还是要去看看。”姜相旬坚决陪他打针。
没过一会儿英语老师进来查看大家听力有没有好好听,她下去转了一圈,掏出两张请假条给姜相旬:“郝老师托人给的。”
姜相旬把一张假条放在余泾川摊开的英语听力书上:“走,我们去医院。”
“你什么时候给我请的假?”余泾川看着这假条上批的名字,是隔壁班的班主任。
“刚刚出去的时候。”
余泾川脑子有点混沌,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人在发现过期药之前就给他请假了?
“请假时间弄到了晚三,晚上不考试,郝宏怎么会同意的。”
请假时间是从三点半到九点,打针也不过两三个小时,这六个小时的长假着实让他惊讶。
他们学校几乎每个晚自习全年级都会考试,请假一般不能避过考试时间,就算避过了,也还是要写卷子上交的。不过到那时候答案都出来了,写不写无所谓。
“他先开始确实没同意,我说你难受得厉害,在教室里上吐下泻,他就同意了。”姜相旬开始收拾东西。
“……什么叫在教室里上吐下泻,我还没到那地步。”
“其实我本来想把请假时间调到明天的,但郝宏不同意。其实晚三不来也没关系,他不会怎么样的,顶多就是打电话问问你。”
“那好吧。”余泾川开始收拾东西,把几张明天要交的卷子装进包里,然后他问:“你怎么也请假,生病了啊,难不成是我传染给你的?不过我没看出来你有病的样子。”
“都说了要陪你打针了,你吃过期药万一有个好歹,那我要负责。”
余泾川觉得此话有理,他有点迷糊,然后脑子忽然转过来了:“你不是在发现过期药之前请的假吗,这个借口逻辑似乎有点问题。”
姜相旬心说这人都病了,脑子怎么还那么灵光。
他说:“当时是想着骗老师出去玩,给你请假顺便给自己也请了。”
余泾川感觉很稀奇,因为姜相旬看起来不像是会骗老师请假出去玩的学生,几乎不会干一些出格的事情。干的最出格的事情可能就是带电话手表了,因为学校不准带电子产品。
“不信,你是不是趁我生病出去补课。”余泾川觉得找到真相了,他茅塞顿开:“你要真去补课的话,那别陪我了,补完后把笔记给我看看。”
“真没补课。”
余泾川吸了吸鼻子,他也不想耽误同桌的时间:“你请假后自行玩去吧,我一个人可以去打针。”
“你都病成这样了,”姜相旬靠过来,用手扒开余泾川的碎发,贴了贴他的额头,“头有点烫,你要是烧糊涂找不到路,回不来怎么办?”
“如果你硬要陪我,那没办法了。”余泾川可能没反应过来忘记推开姜相旬的手了,任由他贴额头了。
慢吞吞地装好了东西后,他起身和姜相旬一起走。
附近座位上的安勇看见他们听力时间背个包,就明白这俩要出校,他立马翘着头问:“你俩要请假出去啊?”
“嗯,陪他打针。”姜相旬说。
“能帮我带杯奶茶吗?”
“我们晚三回来,你等得起吗。”
“那还是算了,你们回来的好晚……”安勇遗憾地叹口气,末了他注意到时间:“晚三?你们不用考试了?”
“嗯哼。”姜相旬微微一笑。
安勇痛心疾首,连听力都听不进去了:“你还是不是我们班的人!怎么能缺考呢!”
姜相旬笑笑:“当然不会缺考了,郝宏要求回来把卷子补上,不过我会在你们考完之后拿着答案写的。”
安勇像是看着离家远去的儿子般,捂着胸口眼含热泪:“考试的时候你不在,那还我抄什么?”
“找李贤金去。”姜相旬无视了安勇,往包里装了点吃的,说完他带着余泾川回陪读房拿手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