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这微乎其微的线索,五条悟便开始寻找那些专门在暗处颁布悬赏任务的中间人,而那些平日里阴险狡诈的中间人见了五条悟后一改常态,生怕这位喜怒无常的神一个不高兴就顺手把他们给宰了。所以在面对五条悟的询问时,这些人压根不敢有半句谎言。
又过了一段时间,五条悟终于在伏黑甚尔生前常去的一间地下赌场里,逮到了一个见了他就想要逃跑的男人。
五条悟轻而易举地将那个男人像拎小鸡一样抓了回来,他居高临下俯视着那人:“说说看吧,为什么看见我就要跑?”
男人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开口:“五条先生。。。。。。我是怕您迁怒于我啊!谁不知道您现在总在外头大张旗鼓地找和伏黑甚尔有过接触的人。”
“哦?你也见过伏黑甚尔?你给他派过任务?”五条悟闻言挑眉问。
男人咽了口唾沫,颤声说:“我是曾经找过伏黑甚尔。。。。。。”
话音刚落,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跟生怕五条悟误会似得赶紧摆手辩解,“不过那时候甚尔直接拒绝我了!他说他要去接一个更大的单子,所以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听到这里,五条悟愣了一下,他冷声问道:“是谁找的他?”
“这我就不知道了。。。。。。”男人刚要摇头,抬头就瞥见五条悟那双蓝色的眼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顿时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补充道:“不过!我听说后来有人在大阪的一家酒馆看见过他,好像是去见什么人了!”
五条悟追问:“是什么时候?在哪家酒馆?”
那男人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记忆,沉思了一会儿后说:“大概是五年前吧,那时候甚尔好像刚输了一大笔钱,但哪家酒馆的话我就不太清楚了。”
五年前?
那正是他们被咒术高层派去大阪祓除咒灵群的时候。
五条悟垂下眸,脑海中闪过当年的画面。
那个男人见五条悟脸色阴晴不定,大气也不敢出。就当他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气氛时,眼前五条悟的身影竟一闪而逝,凭空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五条悟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刻意避开大阪,而现在时隔五年,他却再次回到了这个地方。
大阪的繁华未曾消减,但当年陪在身边的人早已离开了他。
虽然五条悟不知道具体是哪家酒馆,但对于他来说,找到线索只是时间问题。
五条悟耗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找遍了全大阪三十多家酒馆的监控录像。终于在最后一家位于偏僻巷弄深处的老旧酒馆里,捕捉到了伏黑甚尔的行踪。
监控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辨认出伏黑甚尔的模样,但让五条悟感到意外的是,伏黑甚尔的身边竟然坐着一个身披黑袍的人。
那人全身上下都被厚重的黑袍包裹得严严实实,五条悟试图拉高监控的亮度,想要看清那个人隐藏在黑袍下的脸,但无论怎么调整参数,依然无济于事。
就在五条悟以为这个线索又断了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五条悟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古怪的咒力波动,他当即就要发动术式,但那个人却先一步抬起手,语气平静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五条先生,我叫巫堂,要与我做个交易吗?我可以给你想要的。”
“你谁啊?”五条悟停下手中的动作,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男人。
名叫巫堂的男人见了五条悟并未露出惧色,反而当着他的面,说出了随着死亡被尘封的名字。
听到你名字的刹那,五条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许久过后才开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名字?”
巫堂似乎很满意五条悟的反应,他神秘地卖起了关子:“我不仅知道这个名字,还知道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怎么样,现在有兴趣和我做个交易了吗?”
话音未落,五条悟的指尖就涌动起了耀眼的蓝色光辉。下一秒,一股无形恐怖的力量隔空死死掐住了巫堂的脖子,将他整个人猛地拽到了他的面前。
五条悟凑近巫堂那张因窒息而涨红的脸,眼底没有丝毫温度,“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巫堂被迫仰着头,他艰难地说道:“咳咳……难道你就不想……让别的时间线的你拥有这份记忆……在她再次出现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吗?”
原本死死掐住巫堂脖子的力量,在这刻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动摇。
巫堂趁机大口喘着气,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怎么样,有兴趣吗?”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他松开了手,任由巫堂跌落在地上。
他背过身,看似漫不经心,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他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
最后,他同意了与巫堂的交易,交易达成的那刻,远在另一条时间线即将进入高专的五条悟脑海里出现了不属于他的记忆。